¼Œ户部吏部的尚书侍郎,遇到军国重事,谁不派人八百里加急给老夫送信请教意见?”
“你们这帮当差的走狗,是觉得老夫老了,说话没分量了,连条野狗都敢爬到老夫头上拉屎?”
宰辅王伯安往前逼了一步。“当年先皇在世,金銮殿上赐座,都要敬老夫三分,当今陛下见了老夫,也得端茶敬水,敬老夫七分!”
“他李承泽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孙子辈的庶出小王爷,吃了几碗干饭,就敢派兵来抄老夫的宅子?”
老头子猛然抬高了音量,声震四野,狂妄到了极点。“滚!全给老夫滚回去!”
“让你们靖安王亲自滚过来见老夫!”
“让他跪在老夫门前,磕头赔罪!否则老夫持鞭抽到他江宁府衙去,替陛下也先皇教训他这个不肖子孙,亲手摘了他头顶上的王冠!!!”
一通咆哮骂完,长街两旁一片死寂。
锦衣卫千户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爆了起来。
他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汉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当众抽耳光的窝囊气?
可看着那卷在眼前晃荡的明黄圣旨,再看看这老头子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千户的脚像是灌了铅,硬是不敢把腰里的绣春刀彻底拔出来。
圣旨是真货。
打死个把豪绅没事,但要是当街把陛下的亲笔圣旨给砍了,这是真的天大的事情。
宰辅王伯安见他僵在原地,干瘪的眼皮一横,再次扬起巴掌作势要抽。“还不快滚?!”
“圣旨在此,莫非你们真要当着当今天子的面,行那大逆不道、犯上作乱的勾当?”
千户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几乎要炸裂的怒火。
他阴沉着脸,缓缓将出鞘半截的绣春刀推回了刀鞘,发出咔哒一声闷响。“收队!退后十步!”
王修在门槛后头瞧见这一幕,激动得手舞足蹈,扯着嗓门大喊:“父亲威武!朝廷柱石!哈哈哈,这帮狗贼怕了!”
三千家丁也跟着发出震天的哄笑声,嘲讽的动静传出老远。
宰辅王伯安冷哼一声,将圣旨小心翼翼地护在怀里,昂着下巴,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转身踱步走回大门。
退了十步的锦衣卫千户擦掉嘴角的血迹,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招手叫来身边两个脚程最快的心腹校尉,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刺骨的急躁。“一人去府衙找王指挥使,一人快马去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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