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吓得站在原地,迈不开步子。
王丰飘提着绣春刀,大步迈上台阶。“太师?”
王丰飘脸上挂着戏谑。“老头,空口白牙的,你说自己是太师就是太师?”
“朝廷办案,凡事都得讲究人证物证,你有证据吗?”
王丰飘弯下腰,盯着老头子充血的眼珠子,嗤笑出声。“什么凭证都没有,张嘴就敢冒充当朝太师,谁知道你打哪儿冒出来的乡野老汉,在这儿招摇撞骗?带走!”
这话一落地,王伯安气得七窍生烟,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他活了八十多岁,江南十三州哪个人见了他不得跪下称一声老太师?
如今竟然被一个光头知府当众扣上个“招摇撞骗”的罪名!
“身份证明?”王伯安猛地仰起脖子,干瘪的下巴剧烈颤抖,手臂拼命朝前下方指过去。“老夫的证明就在靖安王怀里!”
“李承泽!”老头子扯破了嗓子,喉咙里带着粗重的喘息声,对着长街下那道背对着他的大红身影咆哮。“你堂堂大汉亲王,行事竟然这般卑劣下作!”
“你身为皇室血脉,你的皇家教养都去哪儿了?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把圣旨骗到手里,你这等行径,与市井地痞、无赖泼皮有何分别?”
“你有种就把怀里的圣旨拿出来,拿出来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承认老夫的太师身份!”
王伯安越喊越凶,两眼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鼓胀得老高。“李承泽!你为何不敢回头面对老夫?你背对着老夫,是心虚了?还是怕了老夫?”
“你以为把圣旨塞进怀里装聋作哑,全天下的人就不知道你干的恶心勾当了吗?!”
声嘶力竭的叫骂在大街上回荡,两侧看热闹的城民全都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站在街中心的李承泽,慢慢转过身来。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半分愤怒,反而挂着漫不经心的神色。
两名押解的锦衣卫力士手上力道稍微松了一寸,王伯安猛地一甩胳膊,硬生生挣脱了铁索的束缚。
老头子往前扑了半步,站在石阶边缘,居高临下瞪着李承泽。“怎么?敢转过来了?”
王伯安神情亢奋,唾沫星子横飞。“李承泽,你既然有胆子转过身,你敢不敢把圣旨掏出来?!”
“藏在怀里装死算什么能耐,你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手段,把当今天子的亲笔圣旨从老夫手里骗过去,你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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