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胡闹,也可以,你肆意你无法无天都可以,只要你有这个本事。”随着话音落下,不再跟舒川说一句话,戒尺如同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皮肉,深深的咬紧肉中还没抬起下一下已经咬了上去,舒川紧紧地抓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抱枕,十指几乎要剜进抱枕里,他从没挨过这么重的打,没受过这么重的罚,何况头一天被那群混蛋打了一顿到现在身上还在隐隐作痛。
不在乎小孩心里的委屈,不在乎小孩心里有多难受,夏以执意要给他一个狠的教训就是要让他看清楚,曾经真的不存在了,舒博死了,没人再会护着他宠着他,他学不会怎么正确的和人相处,只有不断地挨打,哪怕疼到骨子里也没人会管他会顾他。
一下接着一下层峦叠加,每一下下去都能把皮肉带起剧烈的颤抖,浅浅的呼痛声压在嘴里不敢随便喊出来,舒川算是看明白了,就算自己哭倒了长城喊破了天,夏以该打照样还会打,不会留半分的情面,原本白嫩的屁股臀峰之上已经再往外慢慢的渗着血珠,其他的地方也肿的有原本的两倍高,乌紫青黄,别说是如此落下,就连轻轻碰上一碰都会疼的颤栗。
“夏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偷钱了……饶了我这一次吧,小川真的扛不住了……”什么脸面,什么高傲,舒川只希望夏以能放过自己,他原以为自己认了错夏以至少会打轻点,没想到他这话说出口之后,换来的却是十足力的五下,舒川高高地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砸在沙发上,半张着嘴想喊都喊不出来,怎么看怎么的凄惨可怜。
“以后随小尧叫我以哥,你犯了错有什么脸面求饶!好好的学生,学着人家偷鸡摸狗,我还告诉你,平时你怎么闹都没事,这种事上你再犯一次手我给你打折!”边说着,夏以一戒尺抽在了舒川的胳膊上,戒尺上沾的血直接站在了衣服上,舒川疼的直往沙发里面钻,恨不得把自己给变没了,咬着下唇想要好好哭一场,这都是什么破规矩,什么地方都不准去,什么错都不准犯,他疼的厉害也不能求饶,这哪里是教训人,分明就是欺负人!
他都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个说是律师还有一个什么没见过面的舅舅,他们分明就是看自己好欺负来欺负他的。舒川心里这么别扭着较劲想着,可是断不敢说出口去,怕夏以这股子邪火还没出干净,就等着抓他嘴快。
哽咽地说了声我知道了,可他是真的怕了,见过父亲曾经拿着戒尺打学生,学生也有哭的,可也不会打得那么狠,顶多红了肿了就放过去了,垂着眼睑瞧着自己胳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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