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川的前十六年虽然过得不如意,但好歹过得安静,他不是个一个任人欺负的人,谁欺负了他他就会欺负谁,曾经舒川交过一个朋友,最后被抓进了少管所里,舒川虽然人不怎么样,也不怎么会来事,可是交的朋友是真心实意的,十二三岁的年纪,谁都有过躁动,何况是一向不肯吃亏的舒川,被人欺负了第二天就想办法叫了一帮人去找事,结果一个人头骨被打裂,这辈子都是植物人了,他那朋友为了保全他,承认是自己做的,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控诉,只有在他走的时候,舒川一个人去看过他,他笑着说没所谓,但是舒川心里却别扭,那是他们多少次搬家之后,舒川第一次交到了朋友,后来舒川就真的看开了,他们这种东躲西藏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欺负他他照样要欺负回去,但是……但是他不会再跟任何人说心事,也不会再交什么朋友,自己就像是个累赘一样的存在,又怎么能去随意的拖累别人。
合着眼睛想着从前的事情,舒川觉得心坎里堵得慌,就像是吞了个冰疙瘩,吞不下吐不出,就卡在哪儿由着他难受,叹了口气,舒川着正准备起身去厨房里看看有没有泡面之类的东西先丢个填填肚子,谁知道他这刚起身,就看见万榆煦从书房的位置里出来,手里还拎着根藤条,不由得身子一抖,眼睛都直了直往后窜:“榆煦哥,咱别开玩笑……这玩意还是放下吧……”
“放下?放你身上你就老实了,给我老老实实站那儿我就不抽你,不然你自己掂量着。”万榆煦刚刚进书房给顾尧打了个电话,是夏以接的,说威胁威胁这小子就老实了,吃硬不吃软的小东西,这么掂量着万榆煦想着顾尧家里这些东西总也少不了,翻翻还真翻出来了,也就拿下来当‘教具’了。
舒川舔了舔嘴唇,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哪儿了,他还犯不上和他手里的家伙过不去,身上的伤还不没好透呢再说万榆煦是个练家子,就算自己逃也逃不出他手掌心,这么一算舒川就老实多了,牵了牵嘴角像是想说什么,可是看看万榆煦这副架势今儿他还真得学会点什么,不然过不了关。
就在想事儿的这会儿功夫万榆煦已经站在了他的跟前,拽着他的胳膊给拽到了中央来让他站好了,藤条随时都要往他身上比划,舒川吓得毛都要炸了也不敢说个不字,咽了咽唾沫有些委屈的对着万榆煦说着:“哥,我早饭还没吃呢,饿死了……能不能再休息一会,就一会儿……”
“练完了再吃,赶紧的,给你惯得。”说着,一藤条就瞅了上去,舒川啊的声叫了出来,五官都要拧到一起了,一边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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