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下抽了下去,杨广连身子狠狠的抖了一下,身后更是宛如热油滚过似的,两个人更是分辨不出这皮带到底是打在谁的身上,只是听着皮带破空而下的声音就觉得浑身打颤,和要被万榆煦打死似的。
呼痛声不断地从屏风里传出来,听得舒川都直打哆嗦,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疼,缩了缩身子刚要微进被子里,就听见床头轻咳了一声,疑惑的看了过去,舒川脸都快要给吓白了,抓着被子边往里面躲了躲,怯怯的瞧了他一眼:“舅舅……”
“还知道我是你舅舅?够能作的啊,我小时候都没你这么大胆儿,看起来是老了。”顾尧翘着二郎腿靠在床头柜上,拿起杯子往他跟前递了递,明显的嘲讽舒川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有些失落的哦了声,舒川想坐起来拿杯子,这才察觉浑身都酸疼的厉害,就和骨头节被人直接掰开了似的,忍了好一会儿才察觉身上有点力气,软弱无力的往后面靠了靠,接着墙慢慢的坐了起来,偷偷掩着嘴又打了个哈欠,这才从他手里接过杯子小口的喝着。
顾尧也不急,就是坐在他身边,看着水喝的差不多了小孩儿脸色也变过来了,才把杯子拿过来放在桌子上,抬眼看着他:“不给我个解释?”
“我……我……对不起。”他是想说,可是又不能说,如果说了舅舅一定会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何况照着舅舅的意思,顾梅已经消失了小半年了,连他都找不到,现在顾梅突然出现就是个事情,轻轻搓了搓胳膊,舒川垂着头坐在病床上,不想说话也不想看见谁,就像一个人静一静。
他是不懂事,他是太过顽劣,他是从来不会顺应别人,这些他都知道,可他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件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个错的,舒川早就已经察觉。
他想要回头,可是回头的路已经被人斩断,只剩下万丈深渊,他只有一条路,就是继续往前走,他不知道他能做到哪一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怎么样,但是心中的愧疚始终没有办法释怀,甚至希望舅舅和以哥,可以打醒他,告诉他他到底怎么做才是对……
他原本以为见到生母他会高兴,会开心,却没想到自己一手把她推开自己身边,他没办法接受她的出现,或许对他来说,自己的爸妈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才是自己觉得最重要的人。
小小的心思深埋在心底,抬起头看着顾尧审视的目光,往他身边蹭了蹭,抓着他的胳膊轻轻摇着:“舅舅……能不能,能不能打轻点……”不用看都知道里面那两个有多惨重了,可是他身上的伤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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