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嗦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废了好半天的劲才把手机拿出来给警局报了案,留也不敢留赶紧离开了。
没过多一会儿的功夫,警察就来了,几个混混连带着几个道友全部被带回了警局,这周围的人才散了,舒川抿着唇看着已经毫无一人的地方,眼神晦暗。
慢慢的顺着小路往回走着,舒川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舒博,小时候他们住的那个地方并不大,在胡同最里面,不大的院子,不大的家,父亲虽然很严厉,可是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尤其是待自己的学生更好,有的时候舒川甚至会嫉妒,嫉妒为什么父亲会把那么多的爱和关心给学生而不是给他,到了他这里只有数不胜数的作业和题等着他去做,就算想出去玩,都不可以痛痛快快的玩。
那条街上有几个一直在那里收保护费的,在村子里作威作福,经常欺负人,平日子里街坊们骂归骂,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招惹他们,见了面也是客客气气的,因为都怕他们来打人砸东西,他们发起疯来除了警察谁都管不了,也不会有人傻到多管闲事。
他记得有一次,刚刚下学没多久,他一个人站在学校的门口静静的等着舒博来带他回家,但他等了好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最后全学校的人都走光了,都不见舒博出来,他也只好自己一个人寻着小路往家走。
到了家的时候,就听见屋子里邻居在感谢父亲,疑惑的推开门进去,舒川差点叫出来,舒博躺在床上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一片惨白,他跑过去问怎么回事,这才知道,原来邻居家的孩子被人勒索要保护费,小孩子已经没钱给他们还要骗钱给,邻居就打电话给父亲要他注意些。
所以那群收保护费的的又来的时候,父亲护着那学生,自己反而被打伤,舒川那时候就觉得好恨,凭什么他们可以为虎作伥,就凭他们有人有棍子有刀吗?这些东西到处都有,是不是只要他狠过他们,要他们跪在自己面前磕头认错他们也一定要。
那小小的孩子又懂什么,只知道别人欺负了他爸爸,他就要□□,他想了,也做了,当天晚上找了一帮的人愣是把几个年轻人打了一顿捆在了村头的树上‘示众’,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这群熊孩子做了什么,各个脸色都变了,该进城的进城,留下来的日子也过得心惊胆战的,唯独舒川这个领头闹事的还每天逍遥自在的在那群收保护费的人跟前走,他是主谋,可是他并没有动手,他们找,也找不到自己身上来。
这事似乎也给了那几个收保护费的一点提醒,也有所收敛,舒川也一直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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