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那温热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服，夏以几乎是逼着舒川去看着顾尧，在他耳边说着：“说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只要你肯说实话，我们不会责怪你的。”
孩子都被打成这样了，他们就算发火也没用，这段时间舒川看起来很正常，他们都看得出来，舒川易怒，暴躁，患得患失，就像是病了一样，顾尧还带着舒川去做过检查，身体健康一点问题都没有，只是话少了，除了跟他们亲近意外别人想碰他一下都会被舒川攻击，他没事，他们是真的不信。
舒川不肯开口说话，只是把头埋进夏以的怀里，那温暖的怀抱仿佛是这黑夜里最好的归宿，无助的泪水顺着脸庞滑落，侵进他的衣服里，慢慢晕开，消散，舒川仰起头来，在夏以的耳边低低喊了两个字，他说：“我疼……”
我心疼，心疼舅舅现在这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心疼，心疼以哥眼里闪烁着的泪光，我心疼，心疼自己的无力而为，若是我有更加强大的力量，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赶你们走，是不是我就可以保护你们，是不是我就可以来做你们的保护伞而不是躲在你们的羽翼下肆意妄为……
外公比他厉害，比他强大，他能保护好舅舅和以哥，可是他却不能，他宁愿被他们毒打，也不想和他们分开，轻轻推开夏以，舒川爬到那鞭子的旁边，血顺着膝盖染红了地毯，可是他就像是不知道疼似的，去把鞭子拿了起来，规规矩矩的跪在了顾尧的面前，把那鞭子高高的举过头顶，闭上了眼睛：“小川知道自己错了，舅舅你打我吧，你狠狠地打我吧，我不会躲，也不会逃，你打我吧……”
他等了好久，好久，顾尧都没有动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舒川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困惑和不解，舒川咬了咬牙，挥着鞭子就往自己身上打，胳膊上瞬间留下一道伤痕，他就和没看见似的，一下一下木讷的朝着自己的身上打去，手越来越颤抖，越来越颤抖，身子也越来越摇晃不定。
他在两个男人的目光下，下着狠手往自己身上打着，不疼吗？他疼，疼到动弹不得，可是他还是在打，他在惩罚着自己的无能，惩罚着自己必须得用这种伤害的方式送他们离开……
鞭子，被顾尧抢了下来，扔在了一旁，摇摇欲坠的身子死死的撑着跪在那里，让顾尧心力交瘁，他蹲下身来，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好不好，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顾尧的问题，他回答不了，只是垂着头下意识的躲避着，眼前一阵的恍惚，眼见着就要昏过去，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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