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边老榆木椅上,坐着满头白发的顾师傅。
他戴着老花镜,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指节覆着一层薄茧,是一辈子做针线活磨出来的痕迹。
他语气慢悠悠的回答:“一件手工旗袍,从量体到最后成衣,最少要两个月。”
“面料、刺绣、盘扣,每一步都急不得。”
“做得慢,才能穿得长久。”
他顿了顿,又缓缓补了一句。
“早年我给许家老太太做过一件,整整穿了二十年,版型料子,一点没变。”
一旁的谷晓箐静静看着他。
嘴微微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轻合上。
周婶在一旁笑着接话。
“顾家给我们许家做的衣裳,用料做工,从来都是顶好的。我们自然放心。”
周婶正好翻到一页,指尖停在一小块正红色杭罗上。
抬头打量了一眼谷晓箐,起身走到她身边。
“谷小姐,这个颜色衬你,特别好看。”
谷晓箐低头看向样册。
那块布料在柔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红得端正雅致,不艳不浮,像从古画里裁下来的一角。
她点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懂布料的,周婶您看着安排就好,我穿着舒服就行。”
何姨量着手腕尺寸,随口接话。
“不懂料子没关系,颜色自己多看看,多挑些自己喜欢的。”
“是啊。”周婶笑着应声。
“祖姑奶奶特意交代了,除了婚礼礼服,还要多做些日常衣裳,你多选几样款式。”
谷晓箐愣了一下。
“日常的衣服也要定制吗?”
“我们家里所有人的衣裳,都是在顾家定制的。”
周婶翻着样册,语气平平常常,像聊天气。
“每个季度都会新做一批,你以后嫁进来,也是一样的。”
谷晓箐眨了眨眼,心里有点意外。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简单普通的棉布连衣裙。
心里悄悄犯嘀咕。
难道以后日常出门、甚至下地,都要穿定制衣裳?
一件可不便宜,压力太大了。
她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
周婶看出来了,笑着宽慰她。
“顾师傅有个孙女叫顾南,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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