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闲话。窗外桥头的人群慢慢散开,热闹褪去,恢复了小镇平日的安静。
赵阿婆贴心续了一壶新茶。两人不急着回去,静静坐着喝茶。
没人知晓,小镇另一头的窄巷深处,藏着一处阴暗死角。
一排普通宅院商铺之间,街尾藏着一间不起眼的民房。
院子很小,就三间平房,角落堆着废弃的纸箱、塑料筐,杂乱不堪。
东屋墙角压着一块厚重水泥板。
水泥板底下,架着一道老旧木梯。
梯子往下,是一间密闭的地窖。
地窖狭小逼仄,四面砖墙常年渗水,摸上去又潮又黏。空气里塞满浓重的霉味,混着散不去的尿臊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头顶只悬着一盏老旧灯泡,光线昏黄微弱,晃晃悠悠的,连人脸都照不清晰。
角落摆着一只塑料桶,是这帮人留给孩子将就用的。
地窖里绑着四个孩子。
两男两女。最小的五岁,最大的七岁。
手脚全被粗绳捆死,嘴巴贴着厚厚的透明胶带,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最小的小女孩,穿着沾灰的红毛衣,死死挨着身边的姐姐。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滚,顺着脸颊流进胶带边缘,浸湿一小片。
她不敢哭出声,只能鼻子轻轻抽噎,细碎的呜咽闷在喉咙里。微弱的声响撞在潮湿的砖墙上,越显压抑死寂。
最角落的小男孩红着眼,死死盯着头顶晃动的灯泡。
绳子勒得手腕生疼,他攥紧衣角,指尖泛白,身子时不时控制不住轻轻发抖。
年纪稍大的男孩,离地窖出口最近。
他一直没放弃挣扎,反复扭动被捆的手腕。粗绳嵌进皮肉,钻心的疼,他全程一声不吭硬扛着。
耳朵一直竖着,死死听着上方的动静。
有脚步声。
很轻,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醒来就在这片漆黑潮湿里,动弹不得,喊不出声。
刚开始拼命哭,哭到脱力,后来慢慢冷静下来。
他盯着那盏昏黄的灯,心里一遍遍想妈妈,想家里的小妹。
不知道家人,能不能找到他们。
这边地窖暗无天日,那边河边老街天色渐晚。
许柚柚和燕舟喝完茶,走出糕团店,沿着河边慢慢散步。
天快要黑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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