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评「吴吴山三妇合评牡丹亭」》。
邬阑内心里瞬间开启吐槽模式,大哥你真是high level,我只够level 0,真指导不了你……
“我看现在《牡丹亭》挺火的,我家嬷嬷说起这戏能说一个时辰,还好这段时间没见着她,否则又是三句不离什么杜丽娘。没想到李检讨也爱好?倒是跟嬷嬷有共同语言……哟,作者还是米其林?”
李道汝笑着解释:“是这样,此剧自问世,大量闺阁女子都曾写过评论,能出版的只是少数,其中《三妇合评》是影响最大。我想,可能以女子的口吻写比较好,所以就用了你的笔名,就当是你写的一样,再说米其林这名号比我的名气大多了。”
邬阑无所谓,又继续往下看……《西厢》生于情,《牡丹》死于情也,张君瑞、崔莺莺当寄居萧寺,外有寇警,内有夫人,时势不得不生,生则续,死则断亦。柳梦梅、杜丽娘当梦会闺情之际,如隔万重山,且杜宝势焰如雷,安有一穷秀才在目,时势不得不死,死则聚,生则离矣……
她看的极慢极慢,仿佛几个世纪的时光才看完。看完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确实是……时代的代沟太深了。
李道汝问道:“不如请邬老板说说?”
“邬阑只得道:“好文章,文笔优美,而且你站在女子的立场能这样写,已是不错。我就是觉得吧……”
“觉得什么?”其实李道汝还真想听听邬阑的说法。
邬阑又想了一阵,本想说女人一辈子只为情而活其实挺亏的,但又觉得不合适,于是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只是说道:“汤若士的《牡丹亭》,或许只是一种男性式的表达?”
李道汝不解:“男性式表达?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天地若无情,不生一切物,一切物无情,不能环相生,生生而不灭,由情不灭故……天地间只有男子才这样认为?”
邬阑无奈笑了:“我只是想说,男子和女子对于‘情’的认知不在同一面上,就像我们认知‘自己’,男女对‘自己’的认知从来都是不同的。女子更多时候认为最初那个‘自己’并不完美,需要通过提高修养来完美‘自己’,这是一种向内发展的‘自我’。”
李道汝看着她,眼神里依然透着不解,又似乎想把她看懂看透:“既然不在同一面,又在哪一面?”
“在我看,男子对于‘情’似乎更致力于儒家或者佛家层面的论辩,但女子对于情的理解更多偏向姻缘、家庭,或情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