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堂弟小董被拐,眼看着至亲在痛苦绝望中度过每一天,叔母也因悲伤而过早离世,是以他发誓要踏遍天涯海角,定要把堂弟找回。
因此他混进了漕帮,也因他能文能武而深受器重,被提拔的很快。在历经一年多的漕帮生涯里,其实让他体会最深的还是两个字:生计。
因为生计,可以让漕船故意撞击其他来往的船只,而后说对方毁坏了官船,来要挟赔偿。
因为生计,可以设计把漕粮偷放进商船里,以此来诬陷人家偷盗皇粮。
因为生计,可以将漕船放在河道当中,以铁索连环拦住河道,公然讨要买路钱。
因为生计,甚至于可以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抢劫、持戒斗殴……
如此种种,皆为‘生计’。
所以谢三多不明白,所谓‘赴汤蹈刃,死不旋踵,大家皆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推己及人,由内而外,利社会利民生,所作不违于义……这到底是对还是错?
谢三多醉了,
醉眼朦胧中,他似乎又看见了叔叔,在笑语吟吟的给他念着: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三多可记住了?这就是‘仁’。
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原来只有‘有仁’才会有‘有义’。
一旁的粗汉子还在挥舞着大镂臂划着拳,输了,浮一大白,赢了,还是浮一大白,仿佛那酒就是水。
偶尔,粗汉子也会回头看看谢三多,见他醉的不轻,带点鄙视又得意洋洋的说道:“要问白酒哪家强?山东秋露白是也!”
醉中的谢三多闻此言,不竟纵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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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方四维和黄师爷终于踏上了这片令他们既羡慕又不服气的土地,羡慕是实实在在瞧见了商业和盐运给仪真带来的繁华,不服气也是因为除了这两项,其实仪真还不如六合,所以气不过。
老安帮头头脑脑全体出面,来迎接友县的县太爷,这阵仗在老安帮的帮史里从未有过。其实坐到大房二房这样位置上的人,谁没见过?比七品知县还高许多的官都见过。
而他们能享受如此‘殊荣’,这全都是赛马场的功劳。粗汉子特迷赛马,其实大房也不遑多让,而且他两正到处托行家去寻找纯种赛马,就想哪天自己的马也在跑马场上赛一回,那简直风光无比,向别人吹牛都能吹上十年八年的。
方四维两人着实受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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