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要害，不敢有丝毫懈怠，苏守拙则要随意一些，他带来的三千游侠儿各自散于祭祀台的周围。
青苔未尽的墙垛下，顾余生背靠着墙，面对着朝阳，任由光落在他的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头白发沾染青苔枯叶，身上的岁兽之血斑斑点点，他的手上握着一葫酒，左手边的张之洞巴巴的盯着，馋得厉害。
同样靠在墙边的苏守拙吐掉一片岁月枯萎的叶子，抢过顾余生手上的酒葫芦狂饮一口，当着顾余生的面丢给张之洞，嘶爽一声，看向高高的祭台，眉头皱起来：“顾兄，你为啥不在三十六人名单里面？你可是背剑人啊。”
顾余生平静一笑：“我让五师兄去掉的。”
苏守拙不再接话，他把双手拢在袖子里，把身子缩了缩，原本同样英俊的他，身上有了几分破落样：“我总觉得有点冷。”
“嗯嗯。”
张之洞也点头，他把酒葫芦递还给顾余生，嘿嘿一笑，“那个……两位前辈聊着，我去找怀素……前辈去。”说完，挥着大袖摇摆而去。
苏守拙愕然笑了笑：“他怎么还着相了？”
顾余生哂然：“天天一起玩泥巴，学着别人打家劫舍的弟弟突然超过自己了，是你你也着相。”
“好像有点道理，他们五个真不错，顾兄，没有你，他们应该也会成为我苏守拙的朋友……”苏守拙说到这，忽然面色古怪，伸手又把顾余生怀里的酒葫芦拿了过去，慢慢放在嘴边又停下，他侧过脸看向顾余生，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你说……莫兄离开我们，会不会不仅仅是寻找梁红，而是……被你刺激到了？”
顾余生一口抢过酒喝了一口：“什么？”
苏守拙似笑非笑，眼睛一直没有眨，顾余生也渐渐从他的表情里品出味来，放下酒葫芦，眼里浮现出一抹沉思，说道：“苏兄，那年世人初登青萍山巅，即便我不是第一个上去，莫兄也会是第一个登上青萍山的人。”
“真的？”苏守拙盯着顾余生的眼睛，顾余生没有解释，但苏守拙已完全相信，“原来他这么强，可他父亲为何……说他不着调，如此想来，莫兄心中的志向，苏某从未了解过，你说他现在走到哪一步了？”
“应该不在你我之下。”
“你我？别闹，是你，没有我。”
顾余生似笑非笑：“苏兄，儒道也有炼体法，是不是？我虽未真正走儒道，却也看过诸多典籍，听说在遥远的时代，人族有一位圣人升高九尺，能够以德服人，那个德……应该是沙包大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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