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嘴角也带了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他倒好意思提,他自己背不出书,便拿我的功课去交差,有一回被父亲发现了,罚他抄了整整三天的《论语》。”
石蝉衣拿帕子掩了掩嘴角,眼睛弯弯的。
“那《论语》我抄了三日,抄到最后都能背下来了。如今在江南办事,遇到那些酸儒掉书袋,我还能接上两句。”
石章一拍膝头,理直气壮的辩解。
“你倒有脸说,后来父亲考你《论语》,你倒背如流,父亲还夸你长进了,你也不说是抄出来的。”
石蝉衣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旧日的熟稔。
“那不是怕父亲又罚我嘛,再说了,背下来就是我的了,抄出来的也是我的。”
石章嘿嘿笑着,端起茶杯挤眉弄眼。
“妹妹,怎么不见皇上。”
“皇上说他要去还愿,这几日总往宫外跑。”
石蝉衣想到福临就忍不住笑,清修几年也不见修得几分温和,连还愿都弄得像是找茬,唬得寺里的僧人惶恐不安。
天子修佛,皇后信道,谁也不耽搁谁。
从前朝开始就没有什么忌讳了,连法事都能交给道士办,道场也多得是僧人主持。
福临昨日回来时袍角上沾了香灰,他一边拍灰一边抱怨“那些和尚念经念得我头疼”,实在没有多少虔诚。
“难怪又有人被丢去清扫主道。”
石章耸耸肩,了然的笑笑。
将近天黑福临才回宫,他带着一身的香火气味,揽着石蝉衣笑。
“主持说我罪孽赎清,往后与你定是美满一世。”
福临这几日跪得虔诚,还给寺里添了香火钱。
“这佛珠你不留着吗。”
石蝉衣看着被缠绕到自己手腕间的菩提佛珠串。
“你有孕在身,这佛珠我戴了好些年,浸染了龙气,希望庇护着你平安生产。”
福临摩挲着石蝉衣的手。
“你既说了我们会美满一世,我岂会出事。”
石蝉衣靠着福临的胸口,微微仰头。
“园里传了话,今岁太后娘娘要回来,我们可要去亲迎。”
“不去,又不是远在盛京老家,让太后自己回来就是了,反正没人跟她抢慈宁宫。”
福临毫不犹豫的拒绝。
他跟孝庄太后或许没有母子缘分,就算如今孝庄太后不再管他,两人也实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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