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希望。”
孝庄太后冷嗤,跟福临针锋相对。
“母后息怒,儿臣已经备了家宴,还请母后赏脸。”
石蝉衣站出来缓和,再这么下去两人就要当着大臣的面吵起来了。
“蝉衣你跟太后废什么话,家宴又不是缺了她不行,宗亲王公不都来了吗。”
福临看起来快要龇牙了,挑衅的对孝庄太后说。
“方喀拉,你能不能别捣乱了。”
石蝉衣头疼,压着福临的手。
“那我不说话了。”
福临发出一声怪叫,然后闭嘴装高冷。
孝庄太后闭闭眼,不去看福临那副讨打的嘴脸,冷着脸去了家宴。
家宴上有好几个都是眼生的,但孝庄太后想想大致也清楚他们的身份,全都是福临之前大搞贞洁论时从宗室里提拔出来的。
除了开头说两句话,其它时候孝庄太后都坐着看,宗亲们也不见拘谨,有说有笑的。
孝庄太后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都没说,早早回慈宁宫休息了。
在宫里住了半个月,孝庄太后把所有家当都收拾完,全部打包去皇庄里,她和福临相看两生厌,往后不会再回来了。
福临半点不在意,一心一意盯着石蝉衣的肚子。
顺治二十四年,石蝉衣平安生下孩子,取名承安。
“我们的孩子不需要什么很大的寓意,就叫他继承家业,平平安安的度过这辈子。”
福临没有抱襁褓,趴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
“你不是练了许久吗,怎么还是不敢抱。”
石蝉衣没管孩子的名字,反正名字取出花来都一样。
“我之前抱的都是枕头,他太小了,像没有骨头一样,我不敢。”
福临比划了一下,迟迟不敢下手。
“没关系,抱吧,你的儿子都不敢抱,以后怎么办。”
石蝉衣催促着,她孕中时也不见福临这么谨慎。
“再等等,等承安再大些我就抱,到时候我抱着他完成册封大典。”
福临试探了一下承安的呼吸,还是没敢抱,转头跟石蝉衣说起太子册封大典来。
“那就随你,反正孩子就在这里。”
石蝉衣搭着福临的手,垂眸浅笑。
长大后的承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完美继承了福临的性子,偌大的紫禁城都不够他跑。
“承安这么大了,你怎么还让他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