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阳光本很灿烂,却根本无法照到树底下。高耸入云的大树,枝叶极其茂盛。可是,树底下,却令人觉得异常得阴森,绝无半点凉爽之意。因为,树底下的人,仿佛只属于黑暗,只属于阴森,只属于静默!紧紧抿合的嘴唇,消瘦的脸型,苍白的面颊,挺拔的鼻梁,充满了无比杀意和无比野性的瞳孔。有风轻轻地吹过,他消瘦的身材就会有一阵颤栗,就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他刮走一般。
夜针迈着凝重的步伐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
然后站定。
“凝风,”他轻笑着问,“你在等我?”
这是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是!”
凝风的回答简单而有力。
“有事吗?”
夜针又问。这次,这个问题不再是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因为他实在不明白,凝风为什么要等他。
“杀你!”
凝风的回答依然简单而有力。他在说句话的时候,眸中尖锐的目光忽然变得充沛了起来。
“呵呵。”夜针的心猛然一凛,然后他轻笑一声,问,“如果杀不了我呢?”
凝风浑身携带着的腾腾杀气,足以震慑所有人的心。这已不是一个凡人身上所能够透露出的杀气了。
“我死!”
凝风冷声回答,神态断然无比。
“我记得你好像是个保镖吧。”
“保镖也会杀人。”凝风的声音永远都冷得像把刀子,锋利的刀子,“最好的保镖就是杀掉所有对他主人的安全会造成威胁的人。”
“这样说,”夜针的眼睛微眯,他用饶有兴味的眼神轻轻打量着凝风,“你杀的人,岂非要比杀手还要多些。”
“我杀的人,都是些该死的人。”
“我也是该死的人吗?”
“是!”凝风望了望头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树叶,声音开始变得遥远,“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是用刀的人。而且,我们用的都是小刀。”
“哦。”夜针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神情就仿佛是恍若大悟一般。他缓声说,“我明白了。原来,你的本意就是想来找我切磋一下武艺。”
“是!”凝风的表情重新变得决然,“但是,我只能赢。”
“还没有比,就说你必须赢?”
夜针骇笑。这样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简直就是不按常理出牌。
“对!”凝风冷声回答,“我可以死,但却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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