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的是他多虑了。父亲怎么会害自己的亲儿子?
就很快断了上来。颇大的酒瓶,瓶身贴有封条。显然是已经储存了很久的美酒。每个人都知道,越是储存时日久的酒,就越醇,越好喝,喝着就越是痛快,越是尽兴。——喝酒喝的本就是心情!烦恼时可以喝的开心,开心的时候就会喝的更开心。酒本就是世界上情绪最好的调剂品。在这方面,它是永远的胜者,所以也是每个无论爱酒或是不爱酒的人的最好选择。
汩汩的酒水从酒瓶里倒到了桌上的三只大碗里。
“父亲,”夜针高高地举起酒杯,轻轻地于他父亲碰杯,“我敬你一杯。”
“来!”
两只大腕在椭圆形桌子的上空轻轻碰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啪声。
冷箭摇头叹息。这个时候,是夜针父子俩干杯,他不用喝。可是他却有些担心,他担心过会他们两个都喝醉了。
雄伟的宫殿里。
桌子旁边,即是一堵高高的城墙。
墙壁之上,站着一个人影。仿佛有红色的风吹过他的脸庞,吹开了他脸上诡异的笑容。
冷箭轻轻低头,然后他便从碗里的酒水中看到了这个人的倒影,以及他脸上诡异而神秘的笑容。
夜针浅啜了一口酒水,而他的父亲,则已将碗中的酒尽数喝完。心中暗骂自己多日没有喝酒,居然变得这般胆怯。于是他仰起脖子,准备一口喝完。
“砰——!!”
忽然,他手中的大腕被一只筷子轻轻地抵了出去,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夜针蓦然回头,眼神震惊!
冷箭淡然地坐在木质椅子上,嘴角的笑容勾勒出一丝冰冷。
“你做什么!?”
夜针诧声问。
“我们是来喝酒的吗?”
冷箭头也不抬地问。明亮的阳光照在他紧绷着的脸上,也照出了他鼻梁旁的阴影。他嘴角冰冷的笑容,就仿佛隐在了那团阴影里。此时,他一动也不动地静静凝视着碗中的酒水,酒水中的那个人,脸上依然洋溢着诡异的笑容,就如同宫殿上空红色的风一般,疯狂却又无声。
“就算不是也得喝!”夜针厉声回答,声音中的坚决足以震撼在场每个人的心,“你知道和我干杯的人是谁吗!?他是我父亲,是我的亲生父亲!是我生命中最敬仰的神!”
“是得喝!”冷箭霍地站起了身躯,怒视着夜针,“但不是现在!现在,如果你喝了这杯酒,以后恐怕就再也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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