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至少,现在他不会死。
“啊小!”一旁,夜针父亲突然闷声低吼,“我一直以为你跟在我身边,至少不会说谎!没想到,你现在居然为了活命,还要将身上的罪孽全都推到王的身上。这是不是你早就算计好了,王的幻术绝高无比,我们绝不是他的对手。这样,无论你能不能毒死夜针,你都可以做到永远得逍遥法外了!?”
心中无声膨胀的气愤使得他抬起了手臂,掌心处红色的火苗隐约可见,仿佛随时都可能击在啊小的眉心处。
“没有没有!”啊小的身躯一直跪在地下。此时,他连声低喊,额头的汗珠在红色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得急促,他一边哭喊一边移动身躯,直到躲在冷箭的背后,他整个人的神智才放松了下来。然后,他缓缓地站起身躯,站在冷箭的身后,缓声说,“冷箭,我相信你的为人。”
“不用相信我。”冷箭头也不回地淡淡回答,“我绝不会乱杀好人。”
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真相前,他绝不允许夜针父亲杀害啊小。这句话,对啊小而言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好!”啊小的人忽然变得淡漠了起来,就仿佛方才那个跪在地下狼狈哭喊的人并不是他一般。轻轻地砸了咂嘴,他站在冷箭的身后,望着不远处满脸怒火的夜针父亲,望着被他视为可以令他放心寄居活命的主人,冷声说,“我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毒,但我只知道一点。我知道,在很多年前,我最好的主人和他的儿子起过冲突。”
夜针父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真想直冲过去杀掉啊小,却碍于冷箭的冰冷。只能放弃这样的想法。虎落平阳还被犬欺呢,更何况他这个小小的逃逸族的王?就暂时让人冤枉冤枉,也没什么。——人,应该懂得,无论在什么场合,身陷什么样的处境,都要学会调节自己的情绪。因为发怒总是始于无谋,却终于后悔。
“说下去!”
冷箭淡声说。他一直望着站在他正前方的夜针父亲,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他自忖,夜针父亲绝不是他的对手。
“我记得,那次,他和夜针足足对战了两天两夜。在这两天两夜了,他们没有吃饭,没有睡觉。只是频频地使用绝高的幻术对击。那场激战,虽然无人知道,但我却偏偏知道,只是内情我并不是很清楚。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又和好了。只是从那以后,我便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之间已经有了深深的隔阂。”
啊小仗着冷箭的偏护,将心中所有的话都说了出来。既然主人要杀他,那就怪不得他背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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