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释无视她的蔑视,继续冷声问。他的下颌绷得很紧,目光中隐约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暗暗咬牙,如果她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要她好看!
“凭直觉,你信吗?”透玲愤怒地回视着樱空释,冷笑着反问,“你以为,渊祭会闲着没事干专门和你玩捉迷藏这种小孩子们喜欢玩的游戏啊!你看看这个墓碑!我告诉你,樱空释,这个墓碑的最底部,是与你母亲的棺木紧紧连着的!你是不是还想把坟墓挖开,然后再将棺木打开来验证一下!?”
奶奶的!怎么都这么喜欢冤枉人!!!气死她了!
她的牙齿恶狠狠地卡蹦卡蹦直响。
樱空释哑然。
“对不起。”
半响,他才轻声对她说。他又险些冤枉了她。
“哥,”玉幽在一旁揽住他的手臂,轻轻摇动,声音有些撒娇,“哥,你别总是疑神疑鬼。相信透玲吧,你这样反复追问对她而言不公平,是一种对她人格的侮辱和伤害。”
樱空释扭过头,对她尴尬地笑了笑。他也觉得玉幽的话很在理。只有一旁的夜针,连连叹息不已。本以为,可以和释联合起来对付这个透玲。可现在倒好,玉幽的一句话,人家却全都成亲人了。只有他和冷箭,孤零零得相依为靠。可是很快,就连冷箭也叛离他自动武装的队伍了。
“释,”冷箭低声说,“我觉得,玉幽说得很对。”
就事论事,是他说话和做事的潜要原则。
夜针微怔。然后他险些无助地瘫坐在雪地上。
这时。
不远处,传来了很大的脚步声。雪花悉悉索索地被脚踏声碾碎,并隐约发出轻微的轰隆隆的声响。
众人微惊。
然而。
他们同时转过身躯。
然后,除却透玲以外,所有的人都再度惊住了。
雪花轻盈坠落,阵阵寒风不时地吹过。苍白色的天空下,一个庞然大物向着他们站立的方向缓步走来。它走得很慢,却也走得很沉重。它的身后,深深陷下去的脚步印迹触目惊心,就仿佛在白色世界里被雷劈出来的一个个土坑一般。雪花被哀伤的沉重心情重重地碾碎,袒露出了微湿新鲜的土壤,却又是那么得破裂,仿佛一切都不再完整。
“焰焰——!!!”
夜针大惊。
然而,此时的独角兽焰焰,视野里却只有一座坟墓。而其他的人或其他的事,都渐渐变作了灰色的背景然后消失不见。它缓步走来,旁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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