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上来的,奴才也记不住。”康德从袖口拿出一张纸,展开放在段景延面前的桌案上。
段景延看了一眼康德,戏谑道:“你不去悬镜司,真是埋没你的才华。”说罢就展开观瞧着。
“老奴不过是就会些这些后宫里的玩意,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段景延呢喃着,心里好似有东西撞了一下,慌张了一下,他知道姜瑶对他并没有表现的那么真切,心这个东西可以感知到。
所以他才能毫无解释,还无愧疚的在宋昭仪那里过了一月,只为了完成给她一个孩子的交易。可是当看到这首词的时候,知道这是出自姜瑶的口中,竟觉得心里一阵烦乱。
“老奴不懂诗词,但也觉得甚是美词。”
康德候在一旁,瞄了一眼段景延的脸色,此时大殿外传来一阵声音,康德立马走出去,正是姜瑶,“参见淑妃娘娘,外面天寒地冻的,快请吧。”
康德知道此时皇上也甚至想见淑妃,不然不会从翻牌子那会嘴里就没停过,康德将帘子一撩,没有传唤就将人放了进去。
在紫禁城里,只有被皇上放在心上的恩宠,才算恩宠。
姜瑶将紫水貂的套袖递给云袖,提着裙摆走了进去。
姜瑶迈着小步子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小女儿,其实年纪也差不多,但她已经有了个孩子了,还与皇上不知欢爱多少次了,但这是第一次令她无所适从的情意。
她走了进去,并没有任何请安,站定在段景延的桌案前,段景延稳坐在椅子上,眯着狭长的眸子深看着姜瑶,他知道她这么反常定是有话要说。
“淑妃,这么晚了还跑来养心殿,所为何事啊?”
段景延明知故问,故作不在意的打开那让他头疼不已的折子,继续装模作样的看着。
好像所有女儿家的心事,在看见段景延清冷模样的时候,一盆冰水浇向了她。
他是九五之尊,他是君王,他是拥有整个周安国的王。
即使告诉他,喜欢,又如何……不是一笑了之吗?
“听闻皇上,今日为朝事烦忧,我琢磨了几道菜式,皇上可以买下来,让御膳房为您做。”
段景延敢打保票,姜瑶这次来不是为了卖给他菜谱,有她自己的小心思,而不愿意说罢了。姜瑶太小看他了,这种显而易见的情事,他不知在多少嫔妃身上看见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