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宋昭仪的心意,奴才定会带到,皇上定会顾念着的。”康德也顺势着劝慰着,心里也是有苦不敢言啊,明明是皇上不想见,却要次次都把自己夹在中间。
若没有八面玲珑的心,恐怕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哎……
“那还烦请康公公,待皇上不忙时,替我问安。”宋昭仪哀叹一声,此时的她还以为皇上还在殿里面看折子,以为段景延定是为赵家群臣上表的事烦忧。
“一定,宋昭仪放心。”康德恭敬的俯身,这位主子虽然如今只是个昭仪,但有太后撑腰,有宋家,又入了皇上的眼,出人头地是早晚的事。
宋昭仪转过身就要去捧汤羹的碗,指尖一沾发现已经冷掉了,悻悻苦笑了一下,不禁想起人走茶凉那句话,“劳烦康公公了。”
“宋昭仪客气了,这都是奴才们该做的。”康德看着宋昭仪缓缓走远,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虽然没进去,但里面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就算听不到也是门清。
好在他当时眼尖,立马就让淑妃身边的云袖立刻回宫,不然这非得闹一场不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养心殿的床榻上,姜瑶立马就被阳光照得醒过来,看着天色还尚早,她平日可都要睡到日上三竿的。
“醒了啊,不必急着走,再睡会吧。”
段景延没有让任何内官进来服侍,他想看着睡着的姜瑶,多看一会,他知道昨晚定是把姜瑶给折腾狠了。
“多谢皇上体恤。”
“皇上,怎么不把床挪一下,这天色一亮就很是刺眼。”姜瑶伸手遮着阳光,十足的起床气,很是不满被阳光照醒的感觉,没有睡到自然醒的一天,对于她来说就不是完美的。
“你当这里是你的岁安宫吗?可见过哪个皇帝会睡到日上三竿?皇帝可没那么好当,天一亮就要起身去上朝的。”段景延看着床上的娇人,竟然有了些上朝的怨念。
姜瑶侧着身子慵懒的躺着,一脸不甘愿的看着自己穿衣的段景延,她可没有给段景延穿衣的习惯,她总觉得这么大人了,就该穿衣吃饭自己动手。
看着从里到外的黄灿灿,十足像一坨金锭子,又不禁笑了出来。
段景延无奈的摇摇头,自己系着衣扣,眼神打量着姜瑶,微眯起眸子,“小脑袋瓜里一整天在想什么,朕有这么好笑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段景延听着姜瑶的话语,说的理所应当的,也只有姜瑶敢对他如此,无论是何等位分的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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