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了,大礼已成,我和他就是夫妻,只不过是误会颇深的一对夫妻罢了。
「娘子!现下你要去哪,我们该歇息了。别出去,别走。」
他怎么表现得此事跟他无关的无辜模样,看得我想打他诶,手都痒了,我要不要真的打他一顿,或者小惩他一下,让他长长记性。
心头还在抽痛着,这再熟悉不过的痛感,让我也明白了,我中的并非是蛊,而是难过,是遍布全身的难过。
他的声音确实好听,但我也不能因此被他所骗到,既然他如此想帮忙,那我不如让他这位上神去帮助这世间的小事好了。
「我不去哪,虞衡,你你如此好心好意,不妨你去帮旬殷,去帮他到底吧,让他也知道你这个好友是值得交的。最好啊,你得跟他那个人同吃同住。」
我潦草地扔下这么一句不明不白地话,正欲开门离开,却被虞衡的一个快步走了过来,拉住了我的衣服,他不仅如此,还伸手抱住了我,语气委屈的很。
「你做什么,你不该是去找你的好友再商量一番怎么说服,再让白羽的历劫次数再次减少,最好是这一次就减完。洛凝回来的话,白羽也跟着回来,不是更好,快去吧。
把你手拿开,以后不许拿你的手来碰我。」
明明是大婚之夜,却成了我生气质问他的场景,这或许就是把事情问完了,结果他的回答令自己大有可能误会的前提,而我还在嘲讽他。
说虞衡有一个好友,什么事都专门来求虞衡,通过虞衡的方式,再来欺骗我,演起戏来了。
「为夫知错了,娘子,为夫不该因为他的一句曾救过你性命,就答应了他,当年他给我的养魂炉,恰好可以把你的魂魄养起来,也好把养好的魂魄放到重新塑造的肉身,等你醒来。」
是么,那我宁可不要,也不想欠别人人情,这人情什么的,最是麻烦了,我当年有哭着求着让虞衡救我了么,我难不成是托梦让。让他救我,而因此不知不觉中就欠了旬殷人情。
旬殷啊,你真会预算啊,神算了。怎么没拿此事跟我说呢,我是不是不回来,就真的就能让这些事消失啊。
我的眼泪不知不觉就落了下来,忍不住就抽泣了起来,转过身来,看着虞衡,也不由得苦笑道,「是我让他救我的,是我让他拿养魂炉来给你,让你用精血救我的么,如若是这样,那我宁可游荡在浩瀚宇宙中,每日自由自在,不用受人恩惠。
你是不是真的很傻,他不过就是碰了运,才知晓自己是有养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