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淹没,瞬间驱散了心头翻涌的自我厌弃。他跪在地上,朝她挪近了两步,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讨好的笑:“姐姐,我错了。我以后不和狐堰哥哥争了,好不好?”
沈湄看着他眼底的小心翼翼,与那些藏在深处、几乎无人能窥见的卑微。
他生来就是玄猫兽形,被王族舍弃,成了联安帝国民众口中“扶不上墙的病猫少君”。他是痛恨自己兽种的。对应崇来说,讨好与绿茶,都是他自我保护的壳。明明如今已是十阶战力,屹立于这个世界的巅峰,可在她面前,他还是习惯性地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她很清楚,他说的这些话都是骗人的。他还是会争,会夺,会抢,会不择手段。
沈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轻声道:“应崇,你可以争,可以抢,因为你喜欢我。但我不想看到你以伤害自己为代价来争夺我的欢心,那样我会很痛心。”
应崇浑身一震,微微歪了歪头,三角形的猫耳轻轻抖了抖,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耳朵压了压,又竖起来,不知该如何回应。
沈湄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她摊开手掌,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戒指。冰戒凝成,上面雕着一只金灿灿的猫形纹路,流转着些许粉红色的光晕,漂亮而梦幻,有些不真实。
“虽然没有雌性印记了,但有这个。我亲手做的,你要不要?”
沈湄眉眼弯弯,看着他怔愣的模样,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
“要。”应崇一把夺过,紧紧攥在掌心里,心跳如鼓。这是继战斗服之后,他收到的她送的第二份礼物。当然要。
沈湄哭笑不得:“我给你戴上。”
应崇点了点头,乖乖把戒指递了回来,然后垂眸看着她将戒指套上自己的手指。他突然笑了,小鹿般的金色眼眸弯成月牙,薄唇勾起,两侧尖牙若隐若现。
“起来,吃点东西,我就该出发了。”沈湄牵着他站起身,又看向厨房里的君玄,喊了一声,“君玄!”
君玄端着煮好的玉米出来,声音清冽:“真不需要我陪你去兽神殿?”
沈湄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用,我自己能行。”
“兽神殿?”应崇眉头微蹙,“去那里做什么?”
“当然是去问问,我什么时候能成神呀。”沈湄在桌边坐下,美滋滋地喝着汤。
应崇这小子,和旁人有些不同。许是十阶后触摸到了这个世界壁垒的缘故,他知道觉醒者,也知道她与明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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