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及’,池儿可还记得?”
魏西溏慢慢抬起眼眸,看着腾王,然后她点点头:“记得。”
腾王想了想,突然说:“父王以前不信,不过,现在倒是有些信了。”
魏西溏一顿,然后她歪着脑袋,看着腾王问:“父王为何要信?”
腾王道:“父王原本以为太子必然登基称帝,所以仙尊说的那些父王都不信,只是……没想到太子死了。皇家最正统的储君竟然就这样死了,父王突然觉得是不是就是应验了仙尊的话?父王又以为若是不出意外,二殿下立为太子也是正常,不想眨眼之间,二殿下也这样完了……”
魏西溏审视着腾王,敢情两个他判断能上位的皇家子弟垮了以后,倒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意了?她睁着眼睛问:“父王要跟池儿说什么?”
腾王想了想,试探着说:“池儿,父王问你,当初你跟父王说,你愿万人之上的说法,可是谁人教过你?可是仙尊教你说的?”
魏西溏的眼睛晶亮有神,她应道:“未曾。仙尊只会让池儿喝茶吃零嘴。”
“那池儿如何有这样的想法?”
“父王,”魏西溏道:“就像今日之事,若孩儿真被人推下水里淹死,只怕还会添个捉仙鱼淹死的罪名,任父王如何愤怒如何伤心,只怕也会想二殿下说的那样赏些东西安抚下了事,毕竟那时我是戴罪之身。父王面对的天下权势最大的人,父王又能怎样?孩儿不愿居于人下,不愿任人宰割,这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她抬头看着腾王问:“父王与母妃情投意合情深意重,父王可愿被人逼着娶侧妃?父王是否更高兴自己的家事自己做主爱娶谁娶谁?父王被人逼迫却又无可奈何的滋味如何?父王看着母妃伤心难过却又强颜欢笑的时候可觉愧疚?这天下想成为人上人比比皆是,金州内外盘万人之上的人大有人在,孩儿的想法不过与他们想通,莫非就因孩儿是个女孩子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她伸手牵起腾王的手,道:“父王不必大惊小怪。人往高处走,人之常情,父王何必一直介意孩儿何时有了想法?”
腾王沉默半响,拍拍她的手,开口:“池儿,父王一生无大志,只盼一家老小安稳过一生,只是时局难料,特别是在太子去后,你大姐任性,父王拉不住她,父王就怕再耽误了你们几个。你皇伯父如今迷恋长生不老丹药,朝里无人敢劝,父王两日前劝了两句,他便对父王疑神疑鬼,父王实在是……父王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仙尊那话,又怕那话是哄人的,可又不甘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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