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趁你还在?”
广平帝继续道:“所以,父皇想着当了三日帝王,足矣,还是要让池儿尽早登基,趁父皇还在,尽快维稳,越早越好。”
魏西溏只是笑着低头,也不说话。
皇后不由娇嗔道:“你这人……你跟池儿说这些做什么?”
“是这样,父皇登基到今天已有两日,到了明日就是第三日,父皇观察了一阵,池儿比父皇想象的要聪明的多,”广平帝一脸欣慰道:“所以父皇觉得,池儿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皇帝。”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叹气道:“父皇对这身龙袍着实不喜,对你母后想说句贴心话,她都会碍着这件龙袍不叫父皇亲近。”
魏西溏乖乖坐下,“父皇请讲。”
广平帝点头:“这事我跟你母后商议过,所以特地把你叫过来。来,先坐下!”
皇后伸手:“池儿快起来吧。你父皇把你叫过来,有事要跟你商量。”
她进门的时候广平帝和皇后都在,“孩儿叩见父皇、母后。”
晚上的时候广平帝特别叫人把魏西溏叫了过去。
皇后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庞的,点点头,陪着他过去:“嗯。”
广平帝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旁的来了,半响他一指前方,“柔儿,那边那花不是你最喜欢的牡丹?我们过去瞧瞧!”
皇后朝她面前走了一步,拧着眉头说:“为何你这几日说话,老是说些死不死的?我们没了一个青儿还不算吗?你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直叫妾身胆战心惊。”
广平帝点头,“为夫知道,为夫不但要让柔儿亲眼看到元凶受惩,为夫也要亲眼看到,否则死不瞑目。”
皇后伸手,盖住广平帝的那只手,低声道:“妾身不该责怪皇上,妾身如何痛,皇上的心里就如何痛。妾身却只顾自己,忽略了皇上……”她抬头看他道:“青儿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好孩子,她一定知道皇上所想。如今妾身唯有一愿,便是要害我青儿的元凶得到惩罚,以慰青儿在天之灵。”
广平帝只是笑道:“为夫胸无大志,早在之前为夫就跟池儿说了,江山是替她打的,为夫最大的愿望就是陪着柔儿游山玩水,只是……”他顿了顿才道:“池儿有雄才大略,天禹落到池儿手里不会坏事,若是被那妖后拿了去,那才是百姓之苦。为夫没护好青儿,本就是为夫欠了柔儿的,但望我青儿在天有灵,别怨父王无能才好。”
皇后抬头看他,问:“皇上真舍得扔了这到手的江山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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