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和地税各减三层,一年为限。”
季筹明白了,陛下这是要商贾人家自发捐银,“陛下可有良方应对?”
魏西溏一本本把他怀里抱着的账本拿下来,道:“朕要你做的,和百官捐银差不多。不过,商贾之人重利,朕自不会叫他们做赔本生意。”
“告示贴出,草民自然知道。”季筹。
她笑笑说:“金州这几日百官捐银之事,你可听说了?”
季筹抬头,一脸不解:“陛下?”
“朕有件事要你出面去做。”她慢悠悠的说。
“草民在!”
“草民谢陛下信任,草民必将尽心尽职,替陛下尽忠职守……”季筹还要说话,不妨魏西溏打断:“季筹。”
魏西溏笑笑:“朕知你心性人品上佳,否则也不会给你那么重要的事做。”
季筹不敢说谎,“回陛下,草民确实有部分商贾有交情,因为草民一直在金州,得付将军照应,是以那些想来金州发展生意的人,都会先来找草民结识。不过,草民从来不敢收受过他人物品,草民只每月领取自己那份银子……”
“朕听说你和金州内外的商贾之人都有交情,可有此事?”她问。
季筹紧张的后退一步,一句话不敢说。
魏西溏走下龙案,弯腰伸手捡起一本,上面标了日期,是前年的账本,伸手翻了翻,道:“账目做的很漂亮。”
“草民谢陛下。”账本掉了一本在地上,他怀里抱了这几年的,实在多,弯腰去捡,结果怀里其他的又掉了下来。
季筹怀里还抱着一堆账本,他还以为陛下这是要和以前一样查账,季筹的帐做的十分漂亮,他就是有这方面的脑子,旁人怎么学都学不会,他却轻轻松松就能想到旁人想不到的东西,实在让人嫉妒。
魏西溏笑笑,“起来吧,朕没让你跪。”
“草民在!”季筹一紧张,再次跪了下来:“陛下!”
魏西溏道:“季筹。”
“草民谢过陛下。”季筹惴惴不安的爬起来。
魏西溏抬了抬手:“平身。”
季筹被付铮秘密带入皇宫,一看到魏西溏,他急忙跪在地上:“草民季筹,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今的季筹在金州城内开了九家酒楼、五家客栈,早已是金州城乃至周边几个城十分有名的少年掌柜,许多前往金州的商贾都会托人找到他,希望结交。毕竟他在都城金州,皇城脚下,若想在金州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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