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一笑,道:“漠不关心,自顾自生活。”
“那陛下在金州百姓脸上看到什么反应?”付铮笑道。
魏西溏道:“本公子只是想看看金州百姓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思。自古帝王更迭,能否得民心,百姓的反应最直接。”
魏西溏慢慢的逛着金州,付铮跟在她身后,道:“公子这是要把金州走了个遍?这样走下去,只怕走上两天也走不完。”
金州的各大客栈里住满了人,大多是陪同考生前来的,人人都一脸期待的看着考场放心,盼着能一朝光宗耀祖。
季统带着皇太后一行回来,一起回来的还有的当初被卷走的国库银两,虽然被花了些,不过花的并不多,毕竟她逃亡南陵没多久,就被带了回来,压根没来得及享受。
发往西溟的圣旨早就送出,就算是夜惊鸿的腿脚,最快也得五六日才能到,不过这事也急不来,魏西溏倒是没所谓,就是一直惦记季统的赏赐,哪有立了那么大功回来,什么赏赐都没有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就是这样小气呢。
外面大考,魏西溏倒是难得挑时间白日溜出皇宫,这回为了堵付铮的嘴,又把他叫着一起出去,带着他,他走过不至于唠叨个不停了。
自打这事以后,两个主子恶交就算了,下面的随从也开始恶交。
那小童道:“我家主人就喜欢身后跟着一男一女,若是轮值的是两个男童,便会叫其中一个扮着女娃,这是我家主人的喜好,你问我,我问谁去?有本事,你问我家主人去。”一转身走了,小侍从的小心肝儿瞬间碎的满地。
小侍从差点哭死:“你堂堂男儿,怎能穿桃红衣衫,头上还扎花呢?”
尚书大人的侍从和左相大人的孪生小童倒是能和睦相处,主要是那侍从以为左相大人今日跟着的小童是女孩子,结果热情洋溢尽心尽力的照顾一天后,发现那小童如厕去的是男子厕所,一问才知道人家是个男童。
主副考官关系弄成这样,还是在没有任何利益的前提下弄成这样,实在叫人无言以对。
左相大人是不屑说话,尚书大人是被气的,别着脑袋不愿意跟左相大人说话,就是故意的。
监考的主考官和副考官也早早就位,吏部尚书和左相大人各自盘踞在自己的位置,相互不说话。
大考那日,周围官兵一字排开,专门负责考场纪律,而考生们带着大包裹小包裹,挨个被检查入考场,每进去一个,有个专门在旁边让他们每人都认真看作弊规则的布告,只有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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