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兴趣,也从未表达过要娶哪家女子,更是直接拒绝了当初不知多少说亲人家。
对于相卿这个不知正邪的存在,魏西溏一方面利用他来压制那些意图反驳她的,一方面对他有十分忌惮,只是,魏西溏一直没找到如何牵制相卿的地方。
不过付铮空出来的位子自有人顶上,而各部新人也都逐渐筹备齐全,魏西溏如今大肆收集属于自己的臣子,而不是那些迫于压力不得不落听命于她的人,虽说这些人对她来说,暂时还是必不可少的,可安插自己的人在各部,还是她势在必行的事。
自打成婚以为,两人之间尚未有过争执,完全吵不起来,付铮每句话都带着安慰,直叫她愈发愧疚,可心里却又越不过那道坎。她越纠结,付铮就越开解,魏西溏如今一看到他就会凑过去,想着法子讨好。
付铮想了下,道:“那臣伺候陛下就寝便是。”说着,他弯腰打横把人抱了起来,朝着内殿走去,“陛下请安歇。”
魏西溏扭头:“你说呢?”
付铮点头:“行,必然如何说,那就是了。臣不跟陛下扭着来。”他后退一步,看着她问:“陛下可是打算休息了?”
魏西溏把脸靠在他的胸前,道:“反正朕欠了你的,会一直记在心里。”
付铮笑:“你答应,那帮臣子也不会答应,这就免了,省的到时候咱们家宅后院不宁。”
魏西溏一笑,道:“不敢。第一个孩子跟你姓,可好?”
“你敢?”付铮伸手掐着她的腰,瞪眼。
她点头:“要不然朕还有别的王夫?”
付铮问:“给我?”
魏西溏抬头,主动亲他的唇,“朕给你生个孩子可好?”
付铮拍着她的肩膀,低语:“不是,这是臣心甘情愿。”
她原就搂着他的腰收的愈发的紧,眼泪挂在眼角,却不敢让它落下,“付铮,这是朕欠你的……”
“陛下,”他含笑低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道:“陛下不必再说,臣知道陛下为难,不必说,臣都知道。”
魏西溏的眼圈发红,她抱着付铮的腰不撒手,半响才道:“朕知委屈了你,只是朕心中所虑甚多,朕不知该如何对你讲……”她吸了下鼻子,才道:“付铮,朕心里对你有所亏欠,朕记在心里……”
付铮伸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柔声道:“陛下,最该介怀的是人为夫,可如今为夫都未曾有所表示,陛下如何这样难过?为夫早已说过,为夫是个胸无大志之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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