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而他本人似乎也不缺,至今她都记得当年相卿所乘的轿子底部那块世间罕见的墨绿玉石。
魏西溏留下相卿,就是给了他一个任务,算是行监督之能,御史监督的是百官言行,相卿则是针对此次提前防御大旱的监督。
说完,左相大人便施施然走了,留下三个挨骂的人面面相觑,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们?
对于三个围过来追问的同僚,相卿冷笑一声,道:“以为本相和你们一样蠢?”
等了许久,相卿才从殿里出来,从脸上实在看不出是被挨了骂的人,一副风轻云淡的姿态。
不过想想左相大人好像也很少挨骂,主要是陛下找不到骂他的理由。
留下的三个人都被骂了狗血淋头,退出去以后,就在外头等,等着问左相大人为何被留下的原因,没道理他们被骂了一通,独独左相大人被夸赞的。
魏西溏骂道:“没用的东西,你身为户部尚书,若连这些都不知,你如何知道每年赈灾的钱粮可是全部用在百姓身上,若是他们都满意朝里所为,为何还对天禹诸多不满?”
她一口气问了这么多问题,户部尚书只知道每年拨的钱粮,哪里知道下面那些小的东西,叫她一问,顿时哑口无言。
“你倒清楚,”魏西溏道:“你在户部五年,有过多番赈灾经验,朕问你,以往一年赈灾,所需多少钱粮多少粮食?都是在何处购买?哪些地方充裕?各地有多少粮商?哪些粮商存货多可直接采购?”
“回陛下,臣以为,北方大旱年年皆有,不过救济一事实在治标不治本,解决旱灾是首选,而粮食和水源也要提前筹备,如此才能在一旦旱情进入严重期,便能前往救济安抚灾民……”
“正是!”魏西溏问:“爱卿有何见解?”
户部尚书小心道:“臣斗胆,陛下可是要说北方大旱一事?”
结果魏西溏看了他二人两眼,问:“知道朕要跟你们说什么?”
留下的户部和吏部尚书对看一眼,脑子里已经在快速思量陛下有可能问的事,也想好了要应对之词。
“臣遵旨!”郑凯满头大汗的退了出去。
“朕不要你夸夸其谈说些废话,朕要你想出对百姓对天禹有利的法子,且付诸行动,别到头来,各地大旱民不聊生,你一句臣无颜见朕就了事,朕到时候可不会让你无颜,朕让脑袋跟着脸一起掉!”魏西溏看了他一眼,道:“朕给十日时间,思量出应对之策。退下!”
工部尚书郑凯额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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