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沉默寡言的人都知对他说的那样含蓄,更何况是他?
涉及到朝中重臣,且又是享誉天禹的世外仙尊,在他把事情真相捉到之前,他是决然不能说出半个字的。
而有些话他在没有证据之前,更不能胡乱来想,更何况,如今的左相是朝堂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他若在陛下面前信口开河,让人知道便是搅乱朝堂挑拨君臣关系,别说到时御史首先就不饶他,只怕陛下还会被牵连上。
他现在虽然护着魏西溏,却不靠近,他跟在她身后,却不让她挨着,他实在不知自己的身上是否还沾了让陛下受伤的药物,他昨日穿的衣裳,昨天夜里就让他叫热给烧了,自己也洗了好几回。
他头一回听说的药,成了他的心病,他不知左相会不会再次出手,或者再次利用他人对陛下做些什么。所以,他现在最想做的事,便是得到那无色无味伤人无形的药,然后加以破解。
其实付铮一直不觉得左相有伤害陛下之心,毕竟,陛下当年那般年幼,左相不知有多少机会下手,可他没有在她最弱的时候下手,反而是扶她一步步登上高位,时至今日,他想杀陛下何其之难?难不成是他杀不了陛下,便打算伤害陛下腹中的孩子?
若是没听无鸣讲过,或许他还不会这样怀疑,可是听了无鸣的话以后,让他不胡思乱想都难。
他若是没记错,昨日他与左相大人有了新近的接触,回宫以后他虽未曾和陛下有过亲密,不过,出于对陛下腹中皇儿的疼爱,他是忍不住摸了一下,虽然只有轻轻的一下,可是当晚陛下的身体便有了明显的反应,甚至有了滑胎的迹象。
以前她都是走去上朝,权当锻炼,如今听了这话,付铮急忙让人把龙辇准备好,尽量不让她多走一步,他那手都不知道洗了多少次,就这样还是不敢碰她一下。
临上朝之前,甄御医替魏西溏又把了脉,“陛下,昨晚上的迹象还在,不过也未曾严重,陛下走路行事,还是小心些的好。”
就一个早上,魏西溏都有点怀疑付铮是不是在外头养了什么小老婆,要不然,他怎就突然嫌弃了她?
都说女子怀孕期间夫君会在外头寻花问柳,她如今这样,付铮瞧了自然觉得不好看。
如今他突然往后退着不肯做了,这落差有些大,倒是叫魏西溏有些不舒服,她看他一眼,没说话,然后低头看了下自己,果然是叫人嫌弃了,如今她这大腹便便的样子,自然不如以前好看了,如今坐在朝堂上,都是挂了帘子避开的,她这副身形,人家看了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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