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相卿一脸惶恐道:“这药竟是有毒的?”
相卿冷笑:“陛下若是服了这些药,别说孩子,恐怕连陛下的命都不保,这是哪里来的古方?这分明就是意图谋杀!”
付铮弯腰要去捡那药,道:“左相大人这是何意?本王确实是照着古方抓的药,有两剂药宫里没有,本王特地到宫外来找的……”
付铮垂眸,看着相卿拆开那药,用手推开堆集在一起的混合草药,伸手扔在地上:“这些就是所谓的古方?一派胡言!”苍白的脸色染上一丝冷意,“王爷以后还是不要往药理方面琢磨的好,没那脑子。”
相卿伸手拿了过来,道:“事关陛下安危,王爷又得陛下的心,只怕王爷拿了毒药给陛下服,陛下也会服下。”
付铮站在原地未动,见他过来,才把手里提着药放在掌心托着,“左相大人要看本王配的药?”
“不知王爷手中拿的是药?”相卿说着,他已经掀了轿帘,从轿子里走了出来,身侧的小童急忙上前充当扶手:“相爷小心些。”
付铮还是一脸担忧道:“本王的药方是个古方,是本王前些日子好容易才打听来的……”
“陛下可是误服什么东西?怎会腹痛难忍?”相卿略略拧了眉头,问:“宫里既有擅女科的御医,你又配什么药?若是陛下服用有个三长两短,又当如何是好?”
付铮低头,略一思索,道:“本王不敢瞒着左相大人,陛下前两日夜里突然觉得腹痛难忍,本王特地请了宫里最擅女科的御医甄攀过去,说是有滑胎迹象,陛下十分痛心。本王之前学了些医理,从一些古书上训了药方,想要自己配些药,替陛下分忧解难,保护陛下腹中胎儿,不叫陛下受苦。”
相卿看他一眼,见他手里拿了两包药,随口问道:“王爷出宫取药,莫不是有人病了?”
付铮淡淡一笑,道:“左相大人身体不适不必多礼。本王与左相大人倒是有些缘分,这些日子统共出来了两次,却次次碰到左相大人。”
相卿在轿子伸手撩开轿帘,“原来是王爷,相卿身体略有不适,不便下轿,望王爷恕罪。”
左相的护轿小童看到他,便让人停了轿子,转身对轿子里的左相道:“相爷,前方的是青王殿下。”
他带了些护卫,在金州城内逛了一圈,然后回宫的半路又碰到了下朝归来的左相大人。
付铮要是知道宫里这位陛下被她自己想出来的女人气到,还打翻了醋坛子,不知得是什么反应。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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