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了一个字,她便停住,伸手撑在龙案上,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抚着腹部,觉得有些不大舒服,她努力平息自己满腔的怒意,然后缓缓站起来:“朕……”
“你倒会替自己喊冤!”魏西溏冷道:“你对王爷开口之前,可曾想过王爷是如何想的?”
相卿道:“臣冤枉,请陛下明鉴。臣忠心为国,对陛下一片赤诚从未动摇。”
“你是什么身份?米有何资格提醒王爷?”魏西溏冷笑出声:“今日你冒犯王爷之行,朕杀你也不为过,还敢说无冒犯王爷之意?这种无中生有胡乱猜测之言,你叫王爷如何自证清白?莫非,非要朕与王爷生分,叫他离十万八千里方是无辜之人?既然如此,那你这个距离朕最近的左相大人,可有拉帮结派?可有私结营党?可是有谋逆之心?朕可要对你提前防范于燃?”
相卿依旧俯首:“臣知罪,臣不过借前大豫女帝之事提醒王爷,并无冒犯之意。”
“放肆!”魏西溏的手紧握成拳,“你倒是会替朕开口说话!朕与王爷青梅竹马,携手以来他未曾做过半分对不得朕之事,如今朕与他夫妻同心,一路同行,就算朕早前对他有所疑虑,如今也无半分猜忌之心,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替朕开口?你怎知你满口胡言就是朕心所想?好一个不知尊卑的左相大人!好一个胆大妄为的狂妄之徒!”
相卿应道:“陛下明鉴,臣不过是吐出陛下心中所想……”
魏西溏冷笑:“你除了罔顾君威,你还肆意妄为冒犯王爷。青王是朕的王夫,是朕的夫君,你不顾君臣之别,意欲挑拨朕与王爷,该当何罪?”
“臣罔顾君威,揣测圣心,臣罪该万死。”相卿重新俯首,跪在地上。
魏西溏又问:“你知何罪?”
相卿抬头,“臣知罪。”
“你可知罪?”她问。
“臣在。”相卿在下首应道。
御书房内,魏西溏在龙案后坐下,表情冷冷的看着相卿,道:“相卿。”
又赶紧让人传话给御膳房,今天午时,陛下和王爷都未曾用膳。
赶紧让人把这里的东西都清理了,一点残迹都不能留。
面对满室狼藉,跪在地上的人都不敢起来,柯大海回来一看,顿时慌的腿都在哆嗦,这分明是王爷突然动怒,才弄成这样的。
为什么要她一个信任这么难?
他终于开始怀疑,他曾经不顾一切只想要她的决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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