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魏西溏便自己走了过去,主动伸手:“来,叫朕抱抱朕的墨儿。”
付铮不情不愿的把孩子递了过去。
小墨儿到了她怀里还是乖乖的,小手揪着她的衣裳,趴着继续吐泡泡。
“生气了?”魏西溏问。
付铮答:“臣不敢。”
“你这人,怎就这样小气,朕不就是说嫌弃了墨儿?你就生气了?”魏西溏道:“随口一说的话,你就当真。”
付铮道:“哪有嫌弃自己孩子臭的?陛下自己来说说理。”
魏西溏只得点头认错:“这个是朕的不是,朕跟墨儿赔礼道歉还不行?墨儿,刚刚母皇不对,母皇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你就原谅母皇这一会,可好?”
小墨儿的回答是又吐了个泡泡。
不过付铮的脸色倒是缓了下来:“陛下这个时候不去处理政事,怎到这里来了?”
魏西溏一听,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只手抱着小墨儿,一只手递过那封信,问道:“付铮,你可见过这个字迹?”
付铮伸手接了过来,拿到手里一看,眉毛顿时拧了起来,“陛下,这个字……”
魏西溏眼巴巴的看着他,“怎么说?”
付铮砸了砸嘴,道:“臣倒是见过一个人写过此字,不过,如今这笔迹臣倒不是很敢相认。”顿了顿,他问:“陛下可觉得这字像高湛缩写?”
魏西溏抬头看他一眼,“是他?”
付铮直接应道:“想必陛下心里也是有了答案,只是不敢确认罢了。”
魏西溏沉默了一会,突然道:“只不知高湛如今身在何处!适才朕听季筹传话,说托人送信的人破衣烂衫身材精瘦,想必在外吃了不少苦。”顿了顿,她突然道:“若是他想要回来,便让他回来,若是他能释怀,朕便容他留在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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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长假过后会多更,现在胖妞妞们吐槽到头上长草都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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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筹接过那人双手捧过来的信,信沉甸甸的,里面似乎还塞了什么东西,叫他心生疑惑,“不知道裘老板,这位送信的是信甚名谁,是何方人士?”
裘老板摆摆手:“这个……那位恩公倒是没说,不过,在下在半道碰上,当时不知怎的就是病了,眼看着就要不行,家里跟着的那小厮就起了歹意,想要对在下谋财害命一走了之,幸亏那位恩公出手相助,不但治好了在下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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