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招人口舌!”
魏西溏的眼死死盯着老亲王,一言不发。
老亲王抬头看着魏西溏道:“陛下,此事要问当年的付振海付将军了!老臣并不知为何没有把那孩子送回宫里,但付将军一直都对此事知情,甚至那孩子的出生以及后路,都是付将军安排的。”
魏西溏接了话茬:“只是那女子怀了前帝的龙种?那孩子是为何没有被送入宫里?”
“陛下,前帝遗孤一事老臣是今年才知,只是不敢确认,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老臣才意外得知此事。当年此事已有先兆,只是老臣并未多想,如今一想,才发现原来事出有因。”老亲王跪下来,颤抖着声音道:“二十多年前,前帝那时还算英明,曾有一次微服私访,路遇一美貌女子,便临时宠幸了,原本说是要接入宫中的,哪知后来回宫之后,宫里又新进了一些秀女,前帝便把这事给忘了,那女子便也没能入宫,只是……”
魏西溏后退一步,然后她追问:“怎么说?”
一把年纪的瑜王爷赶紧跪了下来:“陛下!老臣不敢欺瞒陛下,正是因为事关重大,涉及前帝遗孤一事,老臣才亲自前来跟陛下禀报。老臣敢写下此信禀明陛下,就是因为老臣早已查清事实,才更加不敢隐瞒。”
魏西溏屏退四周,不顾老亲王一路奔波,直接抓着那份密报,走到他的面前:“朕三日前接到瑜王爷的亲笔函,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事关前帝遗孤之事,瑜王爷可知落笔有痕毁无可毁之理?你一封书信,可毁多人之命,朕只问你,密函之事,究竟是真是假,消息从何而来?”
魏西溏看到那信之后,并未声张,而是连夜命人前往半道接迎,三日后老亲王入金州见驾。
密报是西洲魏氏的一位老亲王命人送来的,可信度实在十分之高,而老亲王正在赶往金州的路上。
密报所写之事前所未闻匪夷所思,看的魏西溏一时竟不知是真是假。
付铮之事尚未有个定夺下落,魏西溏却接到了一封密报。
可实际上,魏西溏真正担心的,是付铮是不是半路遇到了什么事。
不过半个月的行程,付铮这一行都走了将近一个月,还没到金州,再加上各种流言,似乎就坐实了付铮别有用心一般。
这风波愈演愈烈,而付铮却始终没有消息回来,这雨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都下了七日了,难不成还要再下七日?
派出去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回来,她都不知该用什么心情等来付铮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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