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身上,因为季统的身上,流的也是皇室的血,更何况,季统乃男儿身,他似乎更得朝中那些老匹夫的意,特别是付振海的意。
其实她心里略有些疑惑,付铮没有消息,这里却又传出了跟付振海以及季统有关的惊天大事,难不成这还真是天禹要乱的先兆?
事情她自然要查清,只是,如何真正佐证到让她信服,才是关键。
魏西溏迫切的想把付铮排除在这件事的外面,付铮一定是不知情的。
魏西溏仔细回想着付铮对季统的态度,她隐约觉得付铮应该是不知情的,因为当年还年幼的时候,付铮对季统分明就是没有半分客气,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点魏西溏十分确定。
如今她想知道的是,付振海知道此事,那么付铮和季统可是也知道此事?
季氏兄弟一事,她插手的似乎快了些,那时候她也是认准了季统的可用之处,根本没想到今日会有这等事出现。
这事魏西溏不好妄下定论,毕竟没有发生,只是,她照常理推算,确实如此罢了。
一个副将遗孤,竟能让付振海特地关照让他进入国子监念书,当年若不是她插手季统兄弟一事,是不是付振海自会出面?
细想起来,付振海对季统的关照确实超乎寻常。
待老亲王下去之后,魏西溏重新伸手,一份一份的翻着那些旧案里留下的蛛丝马迹,老亲王在西洲多年,平日里为人低调行事谨慎,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他自然不会冒然进京来禀这样一件惊天大事。
“瑜王爷先下去歇息吧,母后得知瑜王爷进京,两日前就跟朕提了要叙叙旧。”魏西溏随即命人请瑜王爷下去休息。
“老臣遵旨。”老亲王道:“老臣心系此事,日夜难寐,如今禀了陛下,老臣今晚上,也能睡个囫囵觉了。”
魏西溏伸手把密函和老亲王带过来的一系列文书证据放在一边,嘴里道:“此事事关重大,暂且不要对外泄露半个字。你带过来的那些人证,先安顿下来,明日一早,朕亲自来问。”
“正是!”
魏西溏吐了口气,“如此,便是此事唯有你一人知晓了?”
“回陛下,此事事关皇室遗孤,老臣发现时不过是个端倪,哪里敢对左相大人信口开河?”老亲王认真道:“老臣这是查清之后,才敢来禀陛下,是以左相大人并不知情。”
魏西溏看了他一眼:“此事左相大人可知情?”
“在!老臣觉得事关重大,所以来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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