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公子房内依然亮着灯,倒是不敢先行睡下,不知陛下有何事困扰,竟是入夜不得入眠。”
魏西溏一笑,道:“倒是无事,不过是写两封信罢了。”看了他一眼,她又道:“相卿若是不觉困乏,可以进来小坐,本公子还真是有事跟相卿讨教一二。”
说着,便让了身让他进来,而后伸手重新关门。
相卿站在门口没动,若是刚出仙山那会,他必然不知有何不妥,可如今,他出山多年,虽不关心民俗之说,但事关陛下,他还是多有了解。所谓男女之防,说的不就是他与陛下吗?
若是在那深宫之中,他自然不会介意,那有君臣之别隔着,可如今,在这外头,又有其他臣子盯着,陛下这般行事,倒是让他无所适从了。
魏西溏看他一眼,随手一指椅子,“坐吧,还有两个字便好。”
说着,她重新坐下,提笔把那信一笔一划写完。
她临窗而坐,一头墨发似男儿一般随意在身后拢了一下,只是模样儿太过清秀,以致这时候看着,更像是女儿家,许是刚梳洗完的缘故,一张脸儿素白,为了遮掩身形,身上的衣袍也略大了些,她提笔写字的姿势显然是调练出来的,腰杆笔直,握笔端庄,低头写字的模样,竟也是份外养眼。
左相大人素来不觉得世上的事学起来有何的难的,不过,他一直觉得写字的时候心里不大舒适,写出的字也跟旁人略有些不同,以致他心里分外不喜那些写出来的字叫人夸赞的人。对风雅二字也是不喜,只是如今看到陛下这般,倒是没了不喜的年头。
相卿站起来,略略靠近过去,看到陛下的字,拧了下眉头。
左相府的书童曾委婉提醒,不让左相大人当在人前挥洒笔墨,如今看了陛下写的字,倒是明白书童为何提醒,原来这样一对比下来,他那字在这俗间,实在是上不得台面,亏得他自己还觉得颇有风骨。
左相大人的心里头顿时就有点不适了,如此,回去还是要好好学上一学,免得哪日叫陛下嘲笑了去。
想到此,左相大人的视线从黑白分明的字上移到了陛下的脸上。
与那亡故驾崩的大豫女帝的皮相比,陛下此番容貌确实不及大豫女帝时的十分之一,只是,即便如此,这具有着大豫女帝魂魄的陛下,依然有着牵引旁人视线的本事。
相卿有些迷惑,究竟是那位有着大豫女帝容貌的女子是他所求之人,还是这有着女帝魂魄的肉身才是他所求?
目光有些失神,落在陛下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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