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子往身上淋水,任由那双手在自己的肩头按着,道:“难得有人这般贴心,朕身边的人若是能有能有你这样的手艺,朕只怕也要轻松许多。”她回头,一双被水汽蒸的水光潋滟的眼看着他,笑的不怀好意的建议道:“要不然你净了身,入宫侍候朕得了。”
相卿的手未停,一下一下的按着,“若是能时时陪着陛下身边,臣倒是无妨。只是臣曾听闻,阉人不得做官,若是臣净了身,只怕就不能参与朝政,做不得替陛下分忧之事,此番手技臣可传与他人,可朝政之事他人却参与不得。”
魏西溏点头:“说的也对,那算了吧。”
魏西溏转身,相卿的手因为她的突然动作抬起,悬在半空,他盯着她的身体,不自在的动了动喉结,然后他咳嗽一声,克制自己的情绪,垂着眼眸慢慢站起来:“陛下多泡一阵对龙体有益,臣在外面候着陛下。”
魏西溏看着他的表情,笑:“朕这回可没撩拨于你,你跑什么?”
相卿站在原地:“臣……去外面候着陛下……”说完,不等魏西溏再开口,已经走了出去。
魏西溏:“……”还是头一回沐浴,被下人抛下。
她慢慢转过身,眉头拧了起来,她前身的事解决了如今要做的,便是这身体疼痛之症,若是这症状能治好,她便没了后顾之忧,否则,她便要时时刻刻担心相卿会不会哪日突然让她再来个神魂离体的戏码。
有过那么一回,让她平白得了个年轻健康的身体她已知足,贪心只怕会适得其反,再者,就算是为了小曦儿和小墨儿,她也不能舍了如今这身体,否则孩子如何会认她?
只是哪日相卿的表情有所犹疑,魏西溏便敏感的觉得相卿似乎有意拖延,那药丸她是确实不想再服用,唯有从相卿这边下手,才能达成所愿。
思及此,她便开口:“相卿,朕要回寝宫。”
相卿再次回来,手中取了白色的软绵布,从她身后包裹住,“臣替陛下更衣。”
洁白无瑕的身体美的恰到好处,再如何未曾见过俗间女子的男人见了,也说不出哪里不美,更何况魏西溏还是习武之身,身上不曾有一丝赘肉。
她随意的穿上亵衣,身上套了外袍,看了始终垂眸未曾抬眼的相卿道:“走吧。”
帝王寝宫内光线并不十分明亮,镶嵌了夜明珠的柱子发出幽幽的光,烛光时不时的跳动一下,偶尔发出“啪”的声响。
魏西溏光着脚,直接躺到床上,她看着相卿,道:“有件事该告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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