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本宫的面相如何,还轮不到你断言。”
相卿依旧含笑应道:“太子说的是。是在下多言了。太子请。”
太子窒了窒,心中犹如吊了一只桶,提不上也放不下,任他再如何不信,再如何厌恶这妖道,可心里毕竟还是存了好奇,话说一半,最让人抓狂,更何况还是前面好话,后半句就来了转折,只是什么?倒是说完呀!
太子走了两步,便又站住脚,回神,还是那副表情,不过声音却是放低了些:“本宫才不信你说的那些东西,不过倒是不妨碍本宫听上两句,只是什么?”
相卿低笑:“太子不信便罢了,在下不便多言。”
太子气的朝前走了一步:“你!”然后又冷哼一声:“只怕你是说不出所以然来了吧。”
相卿依旧担心,只退让一步,不再言语。
太子再次狠狠瞪了他一眼,觉得这妖道不识相,气狠狠的转身便走。
待太子离开之后,相卿才慢慢转身,继续朝前走去,口中淡淡道:“只是命太短。”
天禹和大豫打的如火如荼的三个月后,大豫宫中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太子东方伦不自量力,意图逼宫,结果却被早有准备的大豫帝王命人捉了个现形。
太子生母皇贵妃也眨眼从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沦为冷宫残妃,如今陪着那被打入冷宫的梅妃倒是成了难姐难妹。
至于太子,暂时被看押在东宫,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太子逼宫不成被捉,不过,那毕竟是东方长青的长子,东方长青对外只宣称太子突然发病,扰乱了宫中规矩,才被暂时放在东宫歇养。可实际如何都知道,这样大的动静,哪能不知?
东方长青此举,不过是千方百计想要保住太子罢了。
这几日东方长青直觉头痛不已,倒不是旁的,而是东宫太子突然逼宫一举,打的他措手不及。
太子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也是他多番考虑之后才立的储君,哪里知道他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若不是宫中暗卫及时发现,后果不堪设想,真是千防万防,却独独没想到自己的亲子竟然这样对他。
东方长青头疼的同时又有些悲凉,这世上他还敢信谁?
这世上,他心中的苦楚还有谁让能明了?
他去东宫见了太子,太子早已失去往日斗志,只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东方长青去了他也没动一下,眼神呆滞,脸色蜡黄,几乎多日未曾合眼一般。
东方长青看到太子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