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奢求,可如今青王殿下早已仙去,陛下以及两位小殿下依旧安康,臣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臣不是为了什么天禹江山,只是为了陛下,以及臣的一番私心。陛下信或不信,臣自不能强求……只是,陛下扪心自问,臣在天禹多年,陪伴陛下多年,可对陛下做过半分不利之事?配药让陛下遗忘青王殿下不假,可臣未曾伤过陛下半分!”
魏西溏狠狠盯着他的眼,她动了动唇,半响才道:“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相卿抓着她的手,对她笑道:“臣若能死于陛下之手,也不枉此生。只是陛下就算要杀臣,也要等臣替陛下除去了身体病症之后,否则臣就算入得九泉,也不能瞑目……”
“闭嘴!”魏西溏有些气急败坏,顺手一抽,便把血红丝收了回来,一时也分不清内心什么想法,又觉得他满口谎言实在可恨,又觉得他刚刚所说也是不假,最起码,在她知道的事情里,除了付铮一事外,她倒是不知还有什么事有所欺瞒。
相卿后退一步,伸手摸了摸脖颈,然后抬头,对魏西溏一笑,道:“陛下尽量少动些怒,对陛下龙体无益。”
魏西溏冷着脸,盯着他看,道:“相卿,朕告诉你,你别以为朕真杀不得你,朕若是要杀你,便决不让你逃得掉。”
相卿依旧看着她笑,看的魏西溏怒气更盛,“相卿!”
“陛下。”相卿伸手,想要摸到她的连,却冷不丁被魏西溏一把拍下:“放肆!”她伸手一指:“跪下!”
相卿揉着脖子,然后便跪了下来,“臣死罪。”
魏西溏胸中气节难平,自己平复半响才道:“你给朕记着,朕绕你这次,绝不许有第二次,朕不杀你,是念你当初从龙有功,你别以为……”她抬头便看到相卿的表情,顿时气的噎住,伸手指着相卿半响没说出话,“你信不信朕真的杀了你?”
“陛下,臣自然是信的。”相卿应道:“臣也自知罪孽深重,臣听凭陛下发落。”
魏西溏自己缓了缓,然后吐出口气,声音也随着这次的平复而低了下来,“相卿,朕平生最恨被人欺瞒。当年东方长青便是处心积虑利用朕一片真心,达成他谋国的目的,如今朕好容易有了第二次机会,朕不能容忍身边近臣欺瞒于朕。朕待你,和其他人毕竟不同,否则,朕也不会许你多番进入朕的寝宫。”
她走到相卿面前,居高临下道:“朕的母后年事已高,不问政事,曦儿和墨儿太过年幼,朕要护他们周全,朕有过王夫,可惜如今早已化为尘土。朝中老臣如今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