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面给梳理一遍,把外面那些伸进来的爪子都给朕剁了!”说到这里,赵钰语气中隐含怒意。
高力士这厮不敢对自己撒谎,他说没把阴婠婠和白清儿两女供出来,那么,虞翻这倔驴又是从哪里打听出来的?
不用想,这些个朝臣在这皇宫中肯定还有眼线。
而这,是赵钰可以理解,但却万万不能容忍的。
谁想自己今天夜里睡觉时穿的什么,第二天就到了那些大臣们的书桌上?
这种没有一点儿隐私的生活,换成谁能受得了?
所以,他必须给这些臣子们一个警告才行!
“至于虞仲翔的奏疏,留中不发就是了。”
赵钰掂了掂手中这封薄薄的奏疏,淡淡说道。
虞翻奏疏里,说得对也不对,他的出发点还是传统士大夫的那一套,希望皇帝老老实实的呆在皇宫里,让臣子们各尽其职,从而达到垂拱而治的效果。
这种思想在统一的盛世或许可以达成,但如今却是一个诸国争霸的乱世。
赵钰作为一个靠强硬手段绝境翻盘的皇帝,是不可能将手中的权力彻底下放,自己垂拱而治的。
在他看来,说是垂拱而治,其实不就是让自己这个皇帝当一个国家的吉祥物吗?
这在赵钰看来,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
御街旁的一间酒肆里,御史中丞楚子文和礼部尚书曹奂正和普通百姓一般,坐在老旧的木椅上,一边喝着不过几枚铜钱一杯的酒水,一边看着御街上的来往行人,车水龙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楚兄啊,你监察院那位虞仲翔虞御史的奏折被陛下留中不发,不知楚兄可否知晓?”
“曹尚书,本官若说不知道,那你才叫奇怪呢。”
“去岁年末陛下所提拔的三人中,那诸葛子瑜在我礼部也是长袖善舞,颇得一众同僚赞誉;那步子山在户部也颇有建树;只是这虞仲翔……”
说到这里,曹奂摇头不语,轻轻抿了一口杯中寡淡的米酒。
“曹尚书,这虞翻本官也是头疼得紧呀!”说起虞翻来,楚子文也是大摇其头,一个忍不住就大倒苦水起来,“这厮,简直是属倔驴的,还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那种,倔到了极点。本来他把奏疏让本官过目时,本官便劝他,陛下心里是有数的,让他先不要上表,看看朝中风向再说。他偏不听,说御史本就有风闻奏事之责,本官拗不过他,只能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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