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呀。”女生摆了摆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我们这些根本不算什么，我们是理智派。
那些粉峰俊男孩的才可怕呢，那三个人的粉丝，能分出上百种属性来，天天在网上打架，控评、反黑、做数据，忙得跟上班似的。”
曹旭沉默了两秒，真心实意地说了一句：“长见识了。”
女生看着他那副表情，觉得挺逗，又补了一句：
“你是不知道，粉圈里那些术语，什么‘塌房’‘拉踩’‘控评’‘反黑’‘做数据’‘打投’‘集资’你要是真入了圈，光这些词就得学半个月。”
曹旭点头，把这些词在心里默念一遍，有的大概知道什么意思，有的完全是懵的，觉得比超导物理还难懂。
聊了没一会儿，舞台上的灯突然全亮了，音响里的音乐猛地拔高了一个调，台下的尖叫声瞬间炸开。
三色堇乐队从侧台走出来。
孙梦涵走在最前面，换了演出服，白色短款上衣配黑色高腰裤，头发披散着，手持立麦，往舞台中央一站，灯光打下来，整个人又飒又亮。
平平背着电吉他跟在后面，乐乐最后一个出来，坐在架子鼓后面，鼓棒在手里转了一圈。
台下彻底沸腾了。
荧光棒、灯牌、手幅一起举起来，尖叫声、合唱声、口哨声混在一起，场子热得能掀翻屋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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