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镜头离我远点，别把我拍进去。”曹旭抓起一串热气腾腾的烤羊肉串咬了一口。
秦书瑶和陶佳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不再勉强。
“知道啦旭哥！”秦书瑶赶紧把手机支架又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确保镜头的广角绝对扫不到曹旭坐着的位置。
陶佳艺剥好了一只虾尾，伸长了胳膊，小心翼翼地递到曹旭嘴边：“旭哥，张嘴，这只特别入味！”
曹旭咬过虾肉，在镜头照不到的死角里，伸手在陶佳艺滑嫩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惹得小丫头红着脸嘻嘻笑了起来。
直播间里，秦书瑶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笑着调侃道：“弹幕里的家人们都省省力气吧，九哥说了，今天不想露脸！
不过九哥说了，可以请大家吃顿宵夜，让我待会儿给大家连抽十个大福袋！”
这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彻底沸腾起来：
“九哥大气！九哥牛逼！”
“不露脸也行，有福袋抢就行！”
“CC赶紧开福袋，我要抢九哥的红包！”
曹旭虽然不出镜，但靠在沙发上一边撸着烤串、一边喝着冰啤酒，偶尔在旁边和弹幕聊几句。
三个人边吃、边喝、边聊，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窗外的盛夏夜风吹拂着阳台的纱帘，气氛安逸而又惬意。
一顿夜宵从晚上八点断断续续吃到了快半夜十二点。
茶几上的几提啤酒全空了，小龙虾壳堆成了两座小红山。
秦书瑶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对着直播间的水友们道了晚安，利索地关掉了直播。
客厅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哎呀，肚子撑得要炸了。”陶佳艺揉着鼓鼓的小肚子，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直哼哼。
秦书瑶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茶几上的塑料袋和外卖盒麻利地收拾打包：“小粉别躺着了，赶紧起来帮我把垃圾拎出去扔了。”
“行了，别忙活了，明天找钟点阿姨过来彻底收拾。”曹旭拍了拍秦书瑶圆润的翘臀，笑着说道，“都去洗漱吧，今晚早点睡。”
秦书瑶脸颊微红，温顺地点了点头。
两女收拾完毕，各自去卫生间冲凉洗漱。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整个屋子里弥漫起沐浴露的清香。
曹旭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金陵大学深沉静谧的夜色，拿起最后半瓶啤酒喝了一口。
不管是李泽背后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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