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笑道。
“想来是郭络罗妹妹是在翊坤宫后殿那呆久了鲜少出来都忘了这后宫的规矩,佟妃娘娘宽和不与你计较,可这宫规可是大事岂能忘了,看来妹妹该回去多温习温习才是。佟妃娘娘,您说呢。”
李庶妃亦附和董庶妃的话。
“李庶妃这话在理,佟妃妹妹你就是太软和了,你是一宫之主应该对自己宫中的嫔妃严格些这才是为她们好;依本宫看就让郭络罗氏回宫多抄几遍宫规熟习熟习。”
“昭妃姐姐训戒的是,是妹妹平日太宽和之错。”佟妃笑着纠正昭妃软和的用词,脸上虽笑着心里却在咒骂。
几人来回就给郭络罗庶妃定下罪名罚其抄宫规。
“妾有句不知当不当讲。”
那拉贵人突然开口。
因为是在承乾宫,昭妃自然坐在主位,而佟妃则坐了左首座;那拉贵人的位份仅在佟妃之下自然就坐在右首座。因为不是在皇后宫里,没有规定庶妃们不能坐的规矩,所以一众庶妃也有都有坐位。李庶妃坐在佟妃下座而蕴纯则是坐在那拉贵人下座,因为这个那拉贵人可是冲蕴纯得意的扬了好几回下台呢。
“都是宫姐妹,有什么话不能说的,那拉妹妹请说。”
平日众嫔妃中也只有佟妃和那拉贵人才有资格让昭妃叫一声妹妹。
“据妹妹所知,郭络罗庶妃的绿头牌还没挂上去吧。这宫里的规矩,凡是嫔妃有疾,病愈之后需有太医诊脉确定其身体健康方能侍候皇上。郭络罗庶妃已经久疾未愈,不知郭络罗庶妃侍寝之前可有请太医请过脉?”
比起之前佟妃揪着错处,那拉贵人这才算是一针见血。
“有劳贵人姐姐挂心,妹妹自是有请太医请过脉的,妹妹身体很健康。”
郭络罗庶妃美眸瞪了那拉贵人一眼,她这是怨恨上那拉贵人了。
她不过是伤了脸损了容貌,又不是身体有什么疾病,那拉贵人却故意歪曲事实,实在可恨。可是郭络罗庶妃又不愿意再提起她伤了容貌的事,提起这个就会让她想起那数月里经受的屈辱。
“不知是哪位太医给妹妹诊的脉,既然妹妹身体健康为何不早早禀了昭妃姐姐,昭妃姐姐也好早些通知敬事房将妹妹的绿头牌挂上去,如此也方便皇上翻牌子不是。还是说妹妹太着急已经等不及了。”
那拉贵人眉眼竟是讥讽,这话着实,几乎就是在说郭络罗庶妃放/荡,想男人想得都等不及了。
想男人想得等不及了,这是对女人的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