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贵妃真是得了什么病不好了。
如此猜测原本还猜测想进屋去一探究竟的嫔妃都歇了心思,毕竟谁都不知道皇贵妃得的是什么病,若真是恶疾进去看被传染了怎么?
说她们怕死罢,不尽人情也罢,都无所谓,这些哪有命重要。
毕竟好不容易爬上到这位份,还没享句荣华富贵,谁又想死,谁又不怕死。
更何况病重之人是皇贵妃,只怕嫔妃们心里巴不得皇贵妃早些死了才好。这样又少了尊压在她们头上的大佛。
只是现在情况未知,嫔妃心里是即担心又害怕,忐忑不安,包括蕴纯也是如此。
不过有一人除外,那就最近才新封的乌雅庶妃。
对她似乎对皇贵妃病重之事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她坐在最末位,这时嫔妃心情忐忑不安也没人注意她,所以没人看到她低着头的一脸平静。
乌雅庶妃这会儿心里正嘀咕着:“现在都是十七年二月末了,孝昭皇后是注定活不过十七年二月的。”
她虽不记得具体是哪日,但看过清穿小主还是记得孝昭皇后是在十七年二月死的。
只是又想这一世孝昭皇后没有封皇后这事有变,也不知道这生病之事还有没有变化,心里又不肯定。
其实没人知道乌雅庶妃心里却是不想皇贵妃这时候死的,乌雅庶妃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虽说封了庶妃,可是除了爬床那晚侍寝之外,之后康熙就没翻过她的牌子,只是一晚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上。
能怀上最好,若是没怀上,若是皇贵妃这时候死了,还要守孝那岂不是耽搁时间。
如此想乌雅庶妃心里更不想皇贵妃这时候死了。
她那搁在腿上的手动了动,不知想到什么神情有些意动,犹豫挣扎,最后她神情终究是平静下来。
贝齿咬着粉唇。
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单独见皇贵妃,更不可能靠近皇贵妃,她也没有万无一失的办法。
不行,她不能为了皇贵妃而暴露自己。
心里有决定乌雅庶妃就没再想其他,她开始慢慢打量起殿内的嫔妃来。
说来这还是她第二次见到嫔妃齐集在承乾宫;第一次时她还是宫女,因为是第一次陪乌雅答应来承乾宫请安,心里激动又忐忑,所以没仔细观察过后宫嫔妃。后来皇贵妃就病了免不了请安,就连她封了庶妃也没来给皇贵妃请安过,直到现在才是她第二次来承乾宫。
因为坐在最后而她目光谨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