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过来。
姓杜的一没,外国人拿着流水往下查,查到的是姓杜的,再往下就是海防那个姓刘的,阿权收完尾,最多两三天就过边境来会合。
算日子,阿权早该到了。
桌上搁着一部旧手机,专门跟阿权联系用的,号码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黎德诚早中晚各拨一次,十来天拨下来,回回都是关机。
人是让当兵的抓了,还是已经死在哪条山沟里,他坐在这间屋里,一样都打听不到。
他不敢往越南打电话,打给谁,谁就可能把这个号码卖出去。
这条路是阿权亲自去探的,往这个村子怎么走,阿权一清二楚,人要是落在上校手里扛不扛得住,他心里没底。
钱更麻烦。
从开户头、走钱,到跟钱庄的人接头,从头到尾都是阿权出面,黎德诚一回脸都没露过,往后谁拿着流水一路查下来,查到的都是阿权的脸、阿权的电话。
取钱的暗码是黎德诚自己定的,只在他脑子里,阿权不知道。
钱庄那边约好了,阿权到场,他报暗码,两样都对上了才出钱。
这么安排,防的是查账的人,也防着阿权。
一百多万美金现金摆在眼前,跟了十几年的人他也不敢赌。
现在阿权不来,钱庄认的是阿权那张脸,他自己去,人家给不给,他没底。
坎赛那边也在变。
头几天杀鸡、开酒,坎赛老婆一天三顿端上楼,坎赛陪着讲当年河段上的事,讲着自己先笑起来。
这两天话就不一样了,一会儿问黎总打算住多久,一会儿问越南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一会儿又问他的人怎么还不来,要不要他找人去镇上打听打听。
黎德诚来的时候只拎了一个帆布包,坎赛往那个包上看过不止一回。
楼下这两天还多了两个年轻人,说是坎赛的外甥,一个蹲在楼梯口擦枪,擦完了也不走。
一个断了财路好些年的人,看着当年的老板一个人躲到他家里来,等的人不来,外头也没人打电话找他,心里会算什么账,黎德诚活到这把年纪,用不着别人教。
他坐在桌边,左手搁在桌面上,那半截食指一下一下抵着木头。
天黑以后,他下楼跟坎赛说,明天要去镇上买药,借个车。
坎赛满口答应,说让两个外甥开车送他。
……
第二天上午,一辆皮卡开出村子,一个外甥开车,另一个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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