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三辆车,六七个人。
港里财务那个兄弟拎着包下了车,站在铁马跟前,不知道该往哪里坐。
戴金表的那人从棚子后头绕出来,安全帽拿在手上,脸上带着笑,像是专门在这里等着:“大哥早,今天不收钱了。”
花鸡看着那道沟。
“上面通知的,路面开挖,全线封闭。”那人拿安全帽朝沟那边点了点,“什么车都过不去,交钱也过不去,我们也没办法。”
“修几天?”
“这个我说了不算,要看上面。”
花鸡没再问,走到一边给杨鸣打电话。
昨天一车两百美金,是冤枉钱,可交了总归放车,一个钟头五六辆,港里的货再慢也在走,现在钱箱一收,港里掏多少都没用,陈至昨晚在电话里送出来的人情,一夜之间连本带利收了回去,嘴上还是那句修路,跟狄浩半个字不沾,谁拿这件事去金边讲,听到的也只是承建方在干活。
电话通了,花鸡把看见的讲了一遍,没加一句自己的话。
杨鸣说:“守着,枪不许动。”
“好。”
到了上午,老路两头都停死了。
往国道那头,昨天傍晚排出去五六公里的车,今天一辆没动,司机们干脆把吊床拴在两辆车中间睡觉,往港里这头,北关卡里面的车一直压到堆场门口,叉车开不出来,后头装好了柜子的车也开不出来。
码头上,巴拿马那条船还靠在泊位上,等的柜子堵在路上,它走不了,后面的船就靠不进来,湾口外头的锚灯昨天夜里是九条,天亮以后又添了两条。
花鸡在铁马前面站着抽烟,他的人散在两辆皮卡边上,枪都背在背上,枪口朝地。
十点多,国道那头有两辆车贴着排队的重车开过来,前头一辆黑色陆地巡洋舰,后头跟着那辆皮卡。
戴金表的拿起对讲机说了一句,挖机司机爬进驾驶室,斗子从土堆上抬起来,履带往后退出两米,让出半条道,保安把铁马拖开一截,两辆车压着土堆边上开了过去,过完了,铁马拖回去,挖机斗子又落回原处。
花鸡把烟头扔在地上,拿鞋底碾了。
……
王振在北关卡下了车,跟昨天一样,登记,查车,皮卡上下来的人把枪卸了,退下弹匣搁在桌上。
今天皮卡后斗里还捆着两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和一个铁皮文件柜,卡上的人把柜门和抽屉一个一个拉开看过,才挥手放进去。
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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