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好气白他一眼:
"她跟我走,我就接,你问问她呗。"
秦京茹立刻转过头来:
"池子哥,我想在你这儿。
我帮你收拾屋子,灶台上的灰,还没擦干净呢。"
张池沉吟了一下:
"京茹,我师父还有街道主任给我介绍的人,什么样的都有,但我都没答应。
这几年一直跟着师父学艺,任务很重。
未来一段时间,都不考虑个人事项。"
秦淮茹在旁边点了点头:
"池子是辛苦,每天五六点就起来看书,上一天班,晚上还要去师父家继续学,
回来挑灯夜读到半夜。
也正是这样,他才这么年轻,医术就很高明了,前儿还治好了我婆婆和棒梗呢。"
秦京茹好奇:
"姐,你婆婆和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被问得噎了一下,含糊道:
"就是吃坏肚子了。
池子用针灸,几针下去,当晚就好了。
我呀,还想着等将来棒梗长大了,拜他张叔学医呢!"
她赶紧把话头转开。
张母看着有些心软:
"淮茹,晚晌你带棒梗也来。"
秦淮茹脸上绽开笑容,转向张池。
张池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你看我干啥?
我娘让你来,你就来呗。
对了,叫上东旭——那也是我哥们儿。"
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应了声就拉着极不愿意走的秦京茹出了门。
屋里安静下来。
张父坐在炕沿上,摆了摆手:
"都坐吧,这里清静,好说话。"
他点着烟袋,吧嗒了两口:
"池子,这次我和你娘还有你五哥带来了不少粮食,你存好了。
晚会儿我们回去,下个礼拜天,你别出门,你几个哥哥都来,赶上马车带上粮。
对外就说是带上家伙事给你修整房子来的。
那些粮,是家里的。"
张池面色严肃了几分:
"爹,这是怎么了?"
张母坐在炕沿另一头:
"池子,现在都在大队食堂吃饭。
可你爹听说下个月起,社员家里不允许再留粮食,全部要放到生产队库房里,统一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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