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年纪还轻,也有这方面的疾苦。
不过他家底殷实,出手大方,不会让你吃亏的。”
张池闻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爸,您这话说晚了一步——”
娄父面色一变,雪茄在指间顿了一下,忙问道:
“怎么,你已经出手了?
是有人先我一步来找你了?”
张池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我怎么可能随便出手。
是上回那人又找上门了。
他不知从哪听说我手里还有几丸,专门跑到四合院来堵我,又问我买走了三丸。
现在我手里就剩两丸了。
其实这药是有治疗之效,并非单纯的虎狼之药,不然也不会这么贵。
可惜他不爱惜身体,治好后又过度胡来,也是没法子。”
他身体往前探了探,认真地解释道:
“这味药的难处并不在钱多少,我对钱并不在意,那人上次就给了三千,这次三丸药又出了三千,这些都在其次。
关键是配药的主药犀角、虎骨和老山参,都是人家当初给的,如今有钱也买不到。
野生犀越捕越少,印度、尼泊尔那边虽还有,弄来也不易。
爸,您那朋友要是有门路,可以想法子从那边弄些来。
只要有了主药,其余辅料我都能凑齐。”
娄父听完,脸上的表情好看了许多。
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
“只要还有就好办了。
不过,你手里不是还有两丸?
先出手给我朋友,让他先试试,效果好的话,我想犀角、虎骨、六品叶老山参都不成问题。
他那边在南方口岸有关系,弄些药材比我们方便得多。”
张池痛快地点了点头:
“那没问题。
爸您都开口了,这药肯定给他。
您派人,或者让他派人去四合院找我就好。
我每天晚上都在家,白天在工人医院。”
娄父高兴地笑了起来,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拍了拍沙发扶手,道:
“爸爸不会让你吃亏的。
你那朋友不算主药,一丸药都一千块了。
爸爸肯定让那位朋友大出血,少了两根大黄鱼可不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