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不敢这样开玩笑。
你小子,胆大包天。”
张池靠在门框上:
“宋叔抬举。
我爹六个儿子称‘六大金刚’,村里人比手势只比五个,我是凑数的病秧子。
十五岁大病一场,才想学医。”
“看你身体倒不错,不像你说的那样。”
“一直练五禽戏,但瓶颈了。
宋叔认识会真功夫的人吧?
针灸全凭指力,我连火针都勉强,能学几套桩功拳法,大有助益。”
宋局凝视他片刻:
“真的?”
“真的。
我师爷说过,光会开方子不叫大夫,得把自己练得跟铁打的一样。”
“下礼拜给你介绍个人,我老战友,警校格斗教官,练八极拳。
人家愿不愿意教,看你造化。”
“好嘞,谢谢宋叔。”
一个小时后,张池从西厢出来,拿袖子擦汗。
火针刺长强、白环俞、足三里,不到一刻钟,李雪梅就说“凉飕飕的,不那么胀了”。
其实按攻邪派治法还能更快——火罐吸住静脉团,三棱针刺破,拔罐放脓血。
但他还没把握。
要不在秦淮茹身上先试?
虽然她没痔疮,但原理相通。
脏点就脏点,反正是为了医学事业。
唯一的问题是,能用好火针的人少之又少,这法子成了也难推广。
张池把手搓了两遍,回到客厅。
“扎完了?雪梅怎么说?”
“您等会儿自己看。
要不管用,我把这搪瓷缸子吃了。”
宋局哭笑不得。
区治安局副局,青皮见了他跟见阎王一样,三个儿子打小都怕他,张池这小子却天不怕地不怕。
过了一刻钟,王主任和李雪梅一起出来了,脚步轻快,走路不再叉着腿。
宋局站起来:
“看你这步子,比早上利索多了。”
李雪梅不好意思地看了张池一眼:
“多亏了池子,跟卸了块大石头似的。”
“主要是膏药的作用。
不过只能用七天,之后产生耐药性。
明儿嫂子去我们院儿找我。”
李雪梅不乐意了:
“不能你下班拐过来?
我不想让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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