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
您都升好几级了,还搁这二十七块五呢。
我这次真不多借,就这个数。”
他竖起五根手指。
三大妈扶着门框猜:
“五毛?”
阎埠贵气笑了:
“池子能是借五毛的人吗?
行吧,五块就五块。”
心里拨着算盘:五块钱落下人情,过几天正好求张池给解成安排工作。
阎解成蹿过来:
“爸,池子哥说的是五十!”
张池摇摇头:
“不是,是五百。”
负面情绪+188、+288、+488、+588,数字刷刷往上蹦。
阎埠贵脑袋摇得眼镜快甩出去:
“五百块,你把我连家具带人卖了也凑不出!
池子,你是不是喝多了?”
张池收了笑:
“那就糟了。
一大爷那借了好几百,二大爷那也够呛。
您要不成,我只能另想法子。”
三大妈关心道:
“怎么就要这么多钱?
昨儿不说三五年就能还清吗?”
“农村形势难。
大锅饭里连杂合面都不多了,一天两顿稀粥。
我家里人口多,几个嫂子快生了。
大人饿一饿不要紧,孩子哪能饿?
我就想借点钱,在厂里找个工作,拉扯一个是一个。”
阎家人面面相觑。
他们刚还商量怎么开口求张池给解成安排工作,结果人家先上门借五百。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那你怎么还把彩礼聘礼都捐了?
要没捐,现在不就有了?”
张池压低声音:
“还不是因为贾张氏那张嘴。
上回她传我家藏着吃不完的肉,有人跑街道举报。
那收音机为啥拿给大家听?
就是我家是无产者,谁也甭想扣帽子。
可现在用钱的时候是真难。
三大爷,这样,一大爷那借三百,二大爷那借二百,您这借一百五。
凑个六百五,差不多能弄个正式工名额,拉扯我五哥一家。”
“池子,不是三大爷不帮你。
我是真没有。
解成还没工作,解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