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几分,像要让全院听见。
张池情真意切地看着他:
“一大爷说得对。
主要是手头没钱,家里多备些草药,还能更好帮人。
一大爷,缺钱啊,您借我点吧?
做人是不能只顾着自个儿!”
易中海嘴巴张了张,愣是没接上话。
自己嘴欠什么!
许大茂起哄:
“缺钱怕什么?
咱一大爷一月九十九块五,问一大爷借啊!”
傻柱骂:
“滚蛋!你家钱更多。”
又转向张池,难得认真道:
“可以了,兄弟!还想怎么帮啊?
您都欠一屁股饥荒了,娄晓娥上半辈子估计都没闻过粗粮味儿,现在成天跟你啃窝头。
咱得过日子啊!
别人都说我傻,我再傻也没你这么傻!”
张池疑惑地歪头:
“可一大爷说,人不能只顾着自个儿……”
傻柱气笑:“你听他……”
回头对易中海道,
“一大爷,您快给池子说说。
他再帮下去,保准上您家借钱,您借是不借?”
易中海心里憋火,压着情绪点头:
“借钱倒是小事……不过柱子这话有几分道理。
帮人是应该的,但也得过好自己的日子。
池子,草药你就别沾手了,别说你一个人,把咱四合院全拉上,也供不起这么多病人。”
张池笑呵呵听完,在易中海期待的目光中,转头对傻柱道:
“还是柱子哥说得对啊。”
易中海血压猛窜一截。
傻柱乐了,一拍大腿:
“欸,这就对了!听人劝,吃饱饭!”
正说着,贾家房门又开了一条缝,更浓烈的恶臭涌出来。
傻柱正张嘴乐,面色大变,猛地扭头干呕起来。
许大茂见了哈哈大乐,刚咧嘴笑,那股味道直扑过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也跟着“呕”了起来。
贾家房里传出贾张氏“哎哟哎哟”的呻吟。
张池看向贾东旭:
“东旭,回去伺候你老娘。
你不得孝敬你妈呀?”
又对易中海道:
“一大爷,您可是师父,孝顺是第一人性!”
易中海老脸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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